「三姐你說這種話,會傷弟弟的心的。」儘管傅秋白臉上的表情跟傷心並沒有什麼關係。
姐弟倆個在這牢房裡相見,傅秋白沒有漏掉這個嫡姐看向他的眼神就像是猝了刀子一樣。不過他並不在意,而是轉身從後面跟著來的侍衛手上接過一個食盒,把食盒放在地上,跟看著他的女人說道:「三姐,父親和母親把你寵壞了,你才敢這麼肆意妄為。」
「人,最後還是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你當初與恭王一起謀害天子的時候,你就該想到會有今日的下場了。」
「我話已到此,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說完最後這一句話,傅秋白就轉身就準備走了,這輩子他這個嫡姐落得這麼一個下場,也算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吧。
不等人走出去,傅清研就喊道:「你給我站住!」
「三姐你還有什麼話要跟我說的嗎?」傅秋白回過頭來看向喊住他的女人,問道。
「你以為傅茹夢那個賤女人就是無辜的嗎?哈!」傅清研笑了一聲,告訴這個庶弟一個驚天的秘密:「她生的那個賤種,都還不知道是跟哪個狗男人苟合有的孩子,就敢說是陛下的孩子!還妄想讓一個賤種當太子,當皇帝!她做夢!」
「本宮謀害皇嗣?本宮需要因為一個賤種弄髒本宮自己的手嗎?哈哈哈……一切都不過是傅茹夢那個賤人自導自演的戲而已,你們卻信了那個賤女人的話!」
「陛下啊,你好狠的心啊,你就因為那個賤女人,因為一個賤種把我打入冷宮……」說到後面這裡,傅清研趴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罵天子狠心。
傅秋白才剛因為庶妹霍亂後宮的事情震驚不已,就又聽到傅清研這個女人在罵先皇的話,他的腦子頓時就冷靜了下來,看向趴在地上哭,仿佛全世界都對不起她的女人,「傅清研,你真以為你是無辜的嗎?」
「你真以為你被打入天牢,是因為害死皇嗣?你錯了,你真正害死的人,是你的夫君,是先皇!你真以為先皇不知道你給他下毒的事?他什麼都知道!」
「你之所以有今日,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牢房裡的哭聲頓時停了下來。
趴在地上的女人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是她?是她害死皇帝的嗎?「不,不是我,不是我……是恭王,都是他!是他害死陛下的!是他害的我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