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裴元跟我說了。」韓凜並沒有覺得青年去牢里見姐姐一面有什麼問題,雖然這個女人在不久之後就選擇了自殺,但是他並不會認為是青年害死了自己的嫡姐。
只不過他們不怎麼認為,就怕外面有人這麼認為而已。
「她今天跟我說了一個事情。」原本傅秋白不想提這個事的,既然說起傅清研,他想了想,還是把今日傅清研死之前跟他說的事情告訴了韓凜,「我今日就是讓人在查這個事情。」
「……傅清研說的這個事情,倒也不是不無可能了。」韓凜想起他哥的後宮有那麼多女人,但是這麼多年來只有一個傅茹夢生了一個兒子,和已死多年的四皇子妃生過一個小公主,再沒有其他的女人生了孩子。
不過懷疑歸懷疑,還是要拿出證據出來才行,不能光憑一句話就給一個人得罪了。
「你那邊有查出什麼出來嗎?」
「嗯。」傅秋白點了點頭,說起了今日查到的事情,其中這種事情並不是特別難查的,一旦有了懷疑和猜測,順著這個方向查下去,定然是能查出一些蛛絲馬跡出來的,「這個事情關係到先皇的聲譽,所以我們最好是秘密的處理當初知道這個事情的所有人。」
「……」韓凜想起便宜老爹頭頂上的綠帽子,現在便宜老哥也被小妾戴了綠帽子,他們老韓家的男人這是造了什麼孽啊,一個個的死了才發現被戴了綠帽子。
說到這個事情,他就想起了他哥唯一還留下的那個女兒,他的小侄女敏敏小公主。
「你說,敏敏是不是我哥的親生女兒了?」韓凜沒有見過已經死了的四嫂,當年這個小侄女出生的時候他都還未來到這個世界,自然也不知道從前的事情了。
「小公主應該是先皇的女兒。算著時間,小公主應該是先皇在京中的那段時間,四皇子妃懷上的孩子。四皇子妃與先皇的感情很好,那會四皇子府里只有四皇子妃一個人,四皇子妃斷不敢做出與人通·奸的事情出來的。」兩人走進了涼亭里坐了下來,傅秋白說起了從前在軍中發生過的一件事情,「那次先皇受了傷,我懷疑是那次受傷之後,先皇傷到了身體的根本,後來在子嗣上才那麼困難。」
只是傅秋白自己也沒想到,他一個嫡姐跟一個庶妹進了宮,嫡姐害死了天子,庶妹竟然敢跟侍衛通姦生下了孩子,還把那個孩子當成先皇的孩子。若不是那個孩子早夭,說不定如今大召的江山都交給了一個奸生子的手上去了。如果讓傅茹夢成了事,他們傅家才是真的對不起先皇和大召江山的黎民百姓了。
「當初是我建議父親送傅茹夢進宮的,我也沒想到她的膽子竟然那麼大,這種事情都敢做得出來。」傅秋白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睡著的孩子,拉了拉孩子身上的小被子,心裡有些後悔當初讓他父親把嫡姐和庶妹一同送進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