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韓凜頓了一下,還是問道:「你會不會覺得我讓你父親離開朝堂的做法太過了?」
傅秋白搖了搖頭,說道:「他在丞相這個位置上坐了這麼多年,早就該退下去了。若非是他貪戀權勢,想要的東西太多,自己又何至於走到如今這個地步了。」
其實關於這個事情早前他們就有談論過,而傅秋白早前的意思就是讓他父親主動辭官。只是上次他回去相府沒有來得及說起這個事情就走了,後面再想起時,他也沒有再回去過家中。
好在傅丞相還不算是笨,知道如今還繼續坐在這個位置上不肯走,對他來說才是一道催命符。
韓凜也知道青年對他父親辭官這個事情的看法,想到另一件事,他的心裡略頓了一下,還是說道:「我最近讓人去查了一下傅丞相和傅齊棟他們做的事情。」
「我知道。」傅秋白看著面上帶著忐忑的小夫君,說道:「以後這些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就好,我們這邊的人調查這些事情比你手上的人更為專業和詳細。」
韓凜有點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對上傅老師看來的目光,他還是如實的交代道:「我這不是怕你不高興嘛。」
「沒有不高興,我這裡也讓人查了不少關於我父親他們,還有關於朝中那些官員們做的一些事情。」如今三萬黑甲軍和整個都察院都掌握在傅秋白的手上,他想查誰就查誰,沒有說他查不到的人和事了。
既然他們今日說起這個事情,傅秋白就順便的提道:「傅家那邊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韓凜瞬間就明白青年口中說的處理是什麼意思了,「……你來負責會不會不太方便了?」他怕青年來負責這個事情,外面會有一些不好聽的聲音。畢竟怎麼說呢,剛走的那位老丈人是青年的父親,傅家的那些人跟青年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關係的了。
如果是青年親自來處理傅家的那些人,外頭的人肯定就會說青年當了皇后之後連自家人都不認識了。
「沒什麼不方便的。既然你把黑甲軍和把都察院交到我的手上,你就應該相信我的處事方式和處事原則,我也要對得起你的信任。」傅秋白這話也說得是實話,他比誰都知道權利的作用和用處,既然韓凜把這一刀交到他的手上來,他總不能挑著不認識的人才下手吧?
這不是他的處事方式,也不是他的處世原則。
傅秋白知道都察院這個部門存在的意思,他不能讓這個部門在他的手上一開始就成為一個個人徇私的地方。如果他不把這個頭開好,日後這個部門到了下一任人的手上去,是不是能繼續他的這種風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