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這些年他對庶子的不聞不問,不管不顧,傷了這個庶子的心了……
站在一旁的管家見他們老爺從外邊回來之後就一個人坐在這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眉頭緊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一見他們老爺的這個模樣,管家的心裡就猜到了,怕是他們老爺今日進宮的這一趟不是太順利。只是這個時候他也不敢問什麼,只是叮囑府上伺候的丫鬟小廝走路都給他放輕一點腳步,別擾了他們老爺。
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傅鴻欽對站在一旁的管家吩咐道:「去吧,去讓人把門口掛著的匾額摘下來。」
「老爺?」管家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叫把匾額摘下來?是他以為的那個意思嗎?
面對管家的不解,傅鴻欽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呼出來,說道:「從今往後,你們家老爺我就不再是丞相了,門外的匾額不能再用了,換回傅府吧。」
「老爺……」管家一臉驚訝和不敢相信,他們家老爺,不再是丞相了?
但是傅鴻欽卻不欲多說什麼,擺擺手讓管家下去安排。
管家知道這是讓他下去的意思,低頭應了一句「是,奴才這就去找人換」,說完他才轉身離開了。
一走出門外,管家就沒忍住的抬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淚,紅著眼睛去找人換門外的匾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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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相府門外的匾額被人摘了下來,換上了新的匾額,新的匾額上面只寫了兩個字——傅宅。
剛好傅大少爺從外邊回到家門口,一下馬車就見到府上的小廝在換門口的匾額,他直接過去就一腳把人給踹到了地上去,「一群狗奴才,你們都在做什麼了?」
「啊?這門上的匾額是能隨便換的嗎?」
「大少爺饒命,大少爺饒命,這匾額是老爺讓換的,不是奴才們要換的。」被踹到地上去的小廝從地上爬了起來,對怒氣沖沖的大少爺跪下磕頭,一邊磕還一邊解釋:「就是給奴才們一百個膽,奴才們也不敢做這種事啊。」
傅齊棟也知道府上的這幫奴才不敢故意做這種事情,他看向站在一旁的管家問道:「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