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讓人備好車了。」管家去喊外頭的丫鬟進來服侍他們老爺更衣,他自己就站在外頭等著。
被吵醒起來的姨娘見到他們老爺大半夜的穿衣服要出去外頭就更不高興了,整個身體就跟柔軟無骨的蛇一樣,過來巴住他們大老爺,「這大半夜的老爺你要上哪去啊?有什麼事情這麼重要的嗎?」
「滾開!」如果是換在平時傅鴻欽還真的有可能會順勢留下來了,不過今日出事的是他最看重的嫡子,他的心情是繼自己丟了官職後最糟糕的一次了,面對來纏著他的女人,抬手一個巴掌就扇了過去,直接的把人給扇到了地上去。
被扇到地上去的女人捂著臉,側過頭去看著大步離開的男人,等到人走了之後,她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在外面的丫鬟們見到他們老爺走了,才趕上前去把屋子裡的主子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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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時候傅鴻欽的人都已經走遠,沒多久他就出到傅府的門口,坐上等在這裡的馬車往嫡子出事的地方趕去了。
管家調了府上的護院,跟在他們老爺的馬車後院。
馬車停在一條小巷子口,傅鴻欽從馬車上下來就匆匆的趕著領路的小廝,走到了一處院子的門口,就見到他們傅家的奴才,這個時候他也沒有心情追究這幫狗奴才護主不力的事情,「大少爺呢?」
「在,在裡頭。」知道自己今日難逃一死的小廝說話都是抖著的。
「還不快帶路?」
「是是,老爺這裡走。」
小廝領著他們老爺往裡頭進去。
這個時候屋子裡的女人已經被控制起來了,還有這個院子裡伺候的丫鬟奴才們,全部都在這裡沒跑。
而那些今日跟著他們大少爺出門的護院和小廝也不敢跑,因為他們知道,不管跑沒跑,他們主子出了事,他們都難逃一死。沒跑的話,死的只有他們自個一個人,要是跑了的話,還會連累自個的家人了。
他們這裡頭不少都是傅家的家生子,全家老小都是在傅府裡頭做事的,就算是他們跑了,家裡人也沒辦法跑,所以一個個的人全部都留在這裡了。
其實這一處宅子是傅大少爺用來養外室的院子,最近這段時間他都是來這邊,今日在回去老家的事情上跟他親老子起了分歧,他一不高興就跑了出來,還是到了這個外室這裡來。
只是怕是連他自己都沒想到,他今日這一出來,再回傅家是被人抬著進去的。
傅鴻欽跟著領路的小廝進來到一間屋子裡,一眼就見到床上躺著一個人。等他走近了,就認出此刻躺在床上的人正是他的嫡子傅齊棟,只是此時他的嫡子雙目緊閉,臉上是不同尋常的蒼白,他喊了一聲:「棟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