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天來上早朝的官員們發現在第一排的位置前還加放了一張桌椅,放在文官這一列的第一位,眾人的心裡還有點奇怪這個位置是留出來給誰坐的。直到他們看見他們的皇后殿下出現在這個大殿裡,徑直走到了最前面的第一個位置去,站在那個位置的旁邊,他們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那是給他們的皇后殿下的。
當意識到這個位置加在這裡的作用之後,當即就有官員的臉色變了,自古以來後宮的女人都是不得干政的,更別說讓一個男後跟他們還跑到前朝來跟他們一起上早朝了。歷史上倒是出現過皇后垂簾聽政的例子,但是出現女人垂簾聽政的情況,要不就是皇帝年幼,要不就是皇帝昏庸,最終造成的後果都是外族入侵,皇朝滅亡。
所以在這些官員們看來,後宮干政就等於是國家動亂、皇朝滅亡的徵兆,這是他們任何人都不想看到的局面。
站在最前面的傅秋白感覺到落在他身上的那眾多道目光,只是他跟沒事人一樣,身形不動的站在這裡等著上早朝。
這也是在新天子繼位之後,他第一次出現在這朝堂之上,傅秋白比誰都清楚,他接下來要面對的局面。如果他怕的話,今日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既然他站在這裡,那就證明了他並不怕後面的那幫官員。
還不等這幫大臣們反對,就聽到了內侍公公高喊:「皇上駕到——」
底下的官員們都收回了目光,在各自的位置上站好,端正了站姿,等待天子的到來。
站在前面的官員們眼角的餘光見到一道明黃色的衣擺從他們的面前走過去,而站在後面的官員則是看不到了。
穿著龍袍,戴著玉冠的天子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高台上去。
站在高台上的韓凜一眼就見到了站在隊伍最前面的青年,臉上不由的露出了一個笑容。這個時候的傅秋白感覺到一道熟悉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微微抬頭往上看去,就對上天子看他的目光,他的嘴角不由的勾起一點淺淺的弧度。
不過很快的,傅秋白就低下了頭,跟後邊所有人一樣站好。
百官們齊聲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愛卿都平身吧。」韓凜已經在上面的龍椅上坐了下來,目光還在盯著自家媳婦兒看而已。
而傅秋白也一直感覺到那道在他身上的目光沒有移開,如果不是在這大殿上準備上早朝,他就提醒上面的那個人收斂一點了。
「謝陛下。」底下的官員們道了一聲謝後,一個跟著一個的走進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