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凜看得出來青年回來的心情不太好,怕是因為傅家那邊的事情。
「你等等,我把孩子抱出去給外邊的人哄他睡覺先。」說著韓凜把孩子抱出去給外頭的宮女,讓宮女把孩子抱到隔壁的屋子去,他才回來問青年傅家那邊的情況如何。
傅秋白端起桌子上的茶一口喝光了,才說起了傅家那邊的事情,「原來他們把傅齊棟的屍體留在傅家宅子裡,用棺材裝了我父親這些年來收受賄賂得來的東西運出去。守城的守衛不可能會打開棺材蓋板來檢查裡頭的東西,這樣他們就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那些東西都運回傅家的老家去了。」
「只要那些東西一運離京城,我們怕是就再也找不出來了。」
「……」韓凜一臉驚呆了,還真的是活久見了,他還是第一次聽人說有人用棺材來裝金銀珠寶的。難怪有人說升棺發財,原來這個成語是這麼來的?
「那他們是打算把傅齊棟的屍體留在京城了?」那座宅子他還打算回收回來弄員工宿舍的,有個死屍在裡頭不運走的話,多少有點不吉利吧?
「應該不會。我猜他們是想等前頭的隊伍走了後,後面再安排人秘密把傅齊棟的屍體運出城去。」不管怎麼說傅齊棟都是傅家的嫡子,傅秋白了解他的父親對嫡子的看重,哪怕這個嫡子就是死都丟盡了傅家的臉。但是他知道他父親不會一直把嫡子的屍體留在京城這裡擱著,一定會安排後續的人員把嫡子的屍體運出城去,運回老家的祖墳去下葬的。
「你這麼一說,倒也合理了。」韓凜點點頭,對一個事情很是好奇:「所以,你父……傅鴻欽當官這麼多年,到底收了別人多少孝敬啊?」
「還不知,我走的時候派人去了戶部衙門通知,讓戶部尚書安排人員到刑部去清點東西。快的話,明日能統計出來數目吧。」這只是傅秋白大概的猜測,不過那裡頭有很多東西都不是銀子,只能大概估算價值。
後來他在刑部衙門的後院裡呆了一會,棺材裡頭的那些東西一件一件的搬出來,那裡頭隨便一件東西都要千兩銀子起步,那麼多東西加起來,怎麼也能值個幾十萬兩銀子吧。
韓凜想起以前看歷史說清朝一個官員被抄家的時候,抄出來的銀子比國庫的錢還多。都說一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要不然怎麼大家都那麼喜歡當官呢?更別說這位老丈人當了這麼多年的丞相,怕是收受的賄賂和錢財比一個小小的知府要更多吧。
「看來,是時候好好的查一查底下的那幫官員了。」可以說貪污和反腐是自古以來,歷朝歷代都離不開的話題。現在坐在這個位置上,他們就要想辦法把這些國家的蛀蟲都揪出來,不然這個國家遲早會被這幫人給蛀沒了。
在其位謀其政,現在當了這個皇帝後,韓凜也要為這個國家和為這個國家的百姓們著想著想。
「等把這幫肥羊都宰了,咱們就有錢造船修路,在各地多蓋幾所書院,多蓋幾所醫院,讓小孩讀得起書,讓老人看得起病。再給守衛邊關的將士們漲漲軍餉,多發一點福利。今年的福利肯定就有的了。」一想到國庫能有大筆進帳,韓凜的心裡還是有點小興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