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朝中這幫官員真的沒錢沒糧嗎?說來不過是一個個都捂著不敢拿出來,也不肯拿出來罷了。
想到這個事情,韓凜就問出了心裡所想的事情:「你說,皇兄當初知不知道這幫官員的手上有這麼多錢財了?」
「定然是知道的。」以傅秋白對先皇的了解,先皇哪能不知道手底下的這幫官員是真的沒錢沒糧,還是假的沒錢沒糧了。包括歷朝歷代的皇帝們,難道那些皇帝就不知道手底下的官員有沒有貪。
定然都是知道的。
「只是知道又如何呢?這幫人不肯拿出錢糧來幫朝廷賑災,難道先皇就能讓人拿刀比在他們的脖子上,讓他們把東西拿出來嗎?如果先皇真的敢那麼做的話,這幫人能利用天下輿論,把先皇從龍椅上拉下來了。」
「你以為京城裡的這幫王爺、皇親國戚們,一個個的都對皇位沒有想法了?像是恭王不過只是其中一個罷了。像恭王那樣的人,還有許許多多。」所以歷朝歷代以來,造反的事情從未停過,成王敗寇,勝了的當皇帝,敗了也不過是一個死字。比起當上皇帝的誘惑來說,那條命又算得了什麼呢?
傅秋白上輩子的時候就在朝堂中與那幫官員鬥了那麼多年,哪能不了解這些人了。不過這一世的他站的位置更高了,如今他手握都察院,手裡握著這幫官員們不少的把柄,想拉誰下來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罷了。
權利是一把刀,能用來殺人,也能用來做事,權當如何用罷了。
所以傅秋白並不想濫用手上的職權,比起殺人,他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鋪路的銀子不用擔心,有傅家的這筆錢,足夠我們把兩條路都修好了。」雖然今天沒有等到戶部那邊的人過來把從傅家那邊收繳上來的錢財清點清楚才走,但是傅秋白也知道今天光是那一盒子的銀票就不少了,更別說傅家那邊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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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這一天在御書房這裡忙到了下午六點鐘,才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帶著胖嘟嘟小朋友走回去他們住的地方。
立夏已過,不過這會兒天氣還未熱,春末夏初的時節,是一年裡氣候最好的時候了。
夕陽日落,陽光打在枝頭上,灑在紅牆磚瓦上頭。
韓凜的手裡抱著兒子,跟走在身邊的青年說道:「我們進了宮裡頭住了這麼久,每天就是御書房和住的那個院子來回,還有就是到太和殿去上早朝,其他的地方基本也都不怎麼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