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武功也學得很紮實,是一個在武學上很有天賦的小子。」張大石在場館內看完了最後一場的比試,知道他們這邊的人輸給這個小子輸得並不冤枉。
「看來你對這個小子很是欣賞啊。」韓凜笑道。
「那不是看到不錯的苗子嘛。」張大石是從頭到尾都看完了比試的,他對這個叫嚴坤的小子很是欣賞。只是他也知道武狀元不會來到他們護衛隊裡當護衛,這些人放出去大小都是一個武官。
不過也說不定,這小子說不準會留在京城這裡當官,日後他們還可以找這個小子切磋切磋武藝了。
「你跟兵部尚書那邊說一聲,就說三日後在宮裡舉行一場宴會,邀請這次武考排名前三百名的武進士們都進宮來參加宴會吧。文有鹿鳴宴,咱們武就叫……」韓凜想了一下,給他們這一場武科宴會取了一個名字:「就叫會武宴吧。」
「會武宴嗎?這名字好聽。」張大石點頭,覺得他們主子爺取名的技術還不錯了。
這一次排在前三百名的武考們都取得了武進士的資格。
光是聽到前三百名可能會覺得人數很多,但是這可是全國的前三百名,一百人裡頭才取一個,算得上是非常嚴苛的人才選拔了。而這些武考生們都是經過了過五關斬六將才能站到最後的人,在實力上已經是相當不容小覷的了。
韓凜是打算把這些武考生們放到各地去當個小將領,一步一步的把地方上的軍權收歸朝廷所有,也以此來削弱世家對地方軍權的控制。只是就不知道這裡頭有多少武考生是出自世家的人了。如果他用這些武考生來管理地方的軍隊和軍權,其實也黨羽是把軍權從一個世家的手上換到另一個世家的手上去,除非他能讓這些新晉的武將們對他這個皇帝忠心耿耿,對朝廷忠心耿耿,不然這個事情還真的說不準了。
對於武狀元出自嚴家這件事情,韓凜倒是也不排斥,畢竟相比起文科來說,武學更注重家族傳承,若是沒有好的師傅和好的天賦,是很難成為武學奇才的。像是嚴家這種世代靠武起來的世家,他們在武學方面的傳承本來就比一般的家族更厚重一些。
而且今年的武狀元也是出自他們燕大書院的武學生,算來這些學生跟他們家傅老師也有一份師生緣在裡頭的。只可惜他們家傅老師現在人不在京城,若不然相信他們家傅老師肯定會很高興的。
「你順便也跟兵部尚書他們那邊說一聲,讓他們那幫武考官們也一併來參加我們的會武宴。文官們那邊如果有想來的就來,不想來的就等下次瓊林宴再來吧,你讓兵部尚書跟禮部那邊打個招呼,讓禮部幫忙安排安排。」韓凜也知道朝中的那幫文臣和武將們向來都不太對付,像是只有武將和武生們的聚會,那幫文臣們不一定會想來的。
但是對方不想來和他們這邊不邀請,又是兩碼事了。
如果他們邀請了,對方不來,那就是對方的事情。但如果他們連邀請都不邀請的話,那幫老古董們又會在背地裡說他這個皇帝跟武將們一起排擠他們文官。光是想像,他就能想到那幫文官們在背地裡嘀咕些什麼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