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時候這幫官員們都還不知道這麼一根小小的苗子插到地上去能長出多少的番薯藤和種出多少的番薯出來,等到番薯收穫的時候,才是大大的震驚了他們所有的人。
不過那已經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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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後殿這邊的韓凜和傅秋白過了沒多久,也知道了前殿門口發生的時候。
這倒不是韓凜故意只給那麼一點苗子,而是他們自己才種下去沒多久的番薯就只長了那麼一點番薯藤而已。下頭的人一聽說他要番薯藤,都差點沒把剛長出來的那點番薯藤給薅光了。
韓凜笑了笑說道:「還很沒想到這幫人也有這麼大方的時候了。」
「幾根番薯苗而已,又不是要割他們身上的肉。」傅秋白對朝中的那幫官員還有什麼不了解的,如果是真正的觸及到他們利益的時候,看他們還會不會這麼大方了。
韓凜一想也是,如果那幫老傢伙們真的大方的話,就把手裡握著的那麼多土地吐出來一半給他了。他也不要全部,能有一半拿出來給京畿附近的百姓們耕種,最起碼這一地的百姓們都不用餓肚子了。
只是這會兒剛開年,遷都的時候還不好說,只能晚點再看看了。
到了後殿這裡來抱了抱孩子,傅秋白還要出宮去忙別的事情,就把懷裡抱著的孩子交給了小夫君,「我要去一趟都察院那邊,你先帶明哲回去吧。」
「好,你早點回來。」韓凜接過胖兒子,讓胖兒子親親小爹爹。
從小就沒少被大爹爹親親的胖嘟嘟小朋友知道親親是什麼,大爹爹讓他親小爹爹,他就把嘴巴湊過去,在小爹爹的臉上吧唧了一口。
柔軟的唇落在自己的臉上,傅秋白摸了摸孩子的小臉,有著一種很陌生的情愫在心裡蔓延開來。年幼時候他並未在父親和養母的身上感受到多少來自父親和母親的愛,直到有了孩子之後,他才體會到原來父子之間還可以這麼相處的。
「怎麼了這是?」見青年看著孩子不說話,一臉感動的表情,韓凜也湊過去親了媳婦兒一口,問道:「你還要不要出宮去了?要不你別出去了,讓外頭的人有什麼事進來宮裡找你說,你就坐在宮裡當個領導指揮底下的人幹活就行了。早要知道你整日還要往外跑,當初就該把都察院設在宮中。」
「下午我就回來。」傅秋白聽到韓凜的話就笑了笑。
知道韓凜會把孩子照看好,他就放心的出宮去忙別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