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當官當到他們這個位置上的人,就沒有幾個是笨的。
這一天兩人在戶部尚書的家裡喝了一頓小酒,汪大人就乘坐馬車從張府離去了。
當日戶部尚書和禮部尚書兩人在張府喝酒的事情,傅秋白這裡就得知了。不過他倒也沒覺得有什麼,最近朝中的事情多,京城裡頭的這幫官員們私底下也愛喝喝小酒聊聊事情,他大概也知道朝中的這幫官員們私底下聊的是什麼事。
反正不管這幫人怎麼聊,他們該怎麼安排的事情就怎麼安排。
傅秋白自己這邊也找張茂聊過,想把張茂調往燕北的事情。
張茂自己也知道他留在京城這裡,想往上升的難度很大,主要也是現在京城這裡沒什麼適合他的位置,往下調他自己肯定是不想的,但是往上調的那些位置,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除非是有人往上調或者是下來了,不然他們這些在下面的人都沒有機會上去。但是如果出去京城幾年再回來,六部裡頭怎麼也有他的一個位置。
所以當傅秋白來找他聊這個事情的時候,他稍微想了一下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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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註定是一個熱鬧的月份。
五月京城這裡召開商業大會,這幫商人們過了年後就出了家門,趕在四月就到了京城這裡了,所以最近京城這裡每天入城的隊伍都排得特別的長。
而京城這邊的話,四月也有許多人離開京城這裡。
張茂這邊在接到吏部的調令之後,就把手上的事情跟前來接任的官員做好了交接。家裡邊也知道他調去燕北當官的事情,提前半月就已經收拾好了行李,這一次他只帶一妻兩妾和幾個兒女們去往燕北任上,而家中的老父和老母就還留在京城這裡等他們回來。
這個時候張茂還覺得他們去了燕北那邊肯定還是會回京城的,而不會想得到他們陛下會把都城遷到燕北去。
這一趟跟他一起去往燕北任上的,還有去年朝廷新選上來的一些官吏,以及皇室宗族的一些子弟和京城高官世家的一些子弟們。
前面的那些人張茂願意要,但是後面的那兩幫人,他很不想帶著一起走的。光是用腳指頭想,他都能想像得到這一路上帶著這幫貴族自動和皇家子弟,會給他們鬧出多少事情來。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是,他們都是今日離京,又是同路的,他也不好撇下其他人先走。
早要知道今日這麼多人一起走的話,他們就提前先走,或者是推遲一日再走了,這讓張茂的心裡暗恨不已,但是他們也不能回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