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京城大學還是拿著朝廷補貼的,書院也有自己的學田,一年的產出也夠供應給全院師生們吃用了。食堂這裡的管事有考慮到一些出身寒門的子弟,因此提供給學生們的飯菜有價格便宜的大鍋菜,也有價格略微高一點的小炒菜,大鍋菜是提供給出身寒門的子弟的,而小炒菜則是供應給不缺錢的富家子弟和先生們。
既然來了,大鍋菜他們嘗了,小炒也吃了,兩樣菜的味道都還不錯了,差別就在食材哪個葷多一點,哪個素多一點而已。當然,小鍋炒出來的菜肯定是比大鍋菜要稍微好吃一點的。
本來韓凜還想去各個分院和學生們住的宿舍看看的,只是他們家胖小子走到半路上就睡著了,所以他們的這一趟書院之行就只能提前結束了。
「大家不必送了,下次有機會咱們再見。」
「恭送陛下,皇后殿下,太子殿下。」
韓凜對送他們出來書院門口的師生們揮揮手,才坐上了回宮的馬車。傅秋白已經先一步帶著孩子坐進了馬車裡,動作小心的把孩子放平在馬車裡鋪著的毯子上睡覺,還給孩子蓋上了一張薄被子。
直到他們陛下的馬車走遠了,站在書院門口的眾人都還不捨得散去。
傅秋白撩起車後面的窗簾子往後看了一眼就放下了,從懷裡掏出那枚被他收起來的玉佩給韓凜看,「你知道這枚玉佩還有什麼用處嗎?」
「難道……這還是什麼信物不成?」韓凜接過玉佩看了一眼,正面是一個狼的頭像,翻過背面來看,背面是用小篆體刻的「嚴」字。他記得小七舅送玉佩給他們家胖小子的時候說過這是他們家每個孩子出生都會有的東西,那大概率這個玉佩代表的就是他們家族的人的身份象徵了。
「嗯,對,這是一個信物。」傅秋白點了點頭,為韓凜解答這個疑惑:「這枚玉佩的正面是一隻狼,狼是嚴家軍的信仰,背面的」嚴」字是將軍府的族徽。嚴家的人,憑著這枚玉佩,能調動嚴家軍三萬將士。」
「只認玉佩不認人?」韓凜問的是嚴家軍的將領們,是不是只認玉佩不認人了?
傅秋白明白韓凜這話的意思,說出嚴家人對這塊佩玉的重視,「嚴家人身上的這枚玉佩,輕易不離身的。玉在人在,玉亡人亡。」
「倒也不用這麼嚴重吧?」韓凜覺得不過就是一枚玉佩而已,哪裡用得著說玉沒了人就得跟著沒。
「你理解錯我話里的意思了。」傅秋白之所以知道這枚玉佩的用處,還是上輩子的時候從跟著他的那位主子那裡得知的這個事情。今日若非是見過嚴長安把這枚玉佩拿出來,他都想不起來這件事了,「我是說,嚴家的人,除非是擁有象徵著他們身份的這塊玉的人死了,否則誰也別想從他們的手上得到他們的玉。他們寧願把玉摔碎了,都不會讓這塊玉落到不應該拿到玉的人的手上去的。而一旦他們護不住佩玉的那一天,大概是連自己都護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