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燕北那邊今年肯定也種了不少的新糧,等到了秋收的時候他們北地的新糧肯定是不缺的。到時候他要弄一點送到京城來給弟弟,肯定就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了。
只不過如今只有他們陛下的莊子的新糧收上來,這些新糧才會這麼珍貴而已。等到了他們北地的新糧收穫的時候,這些東西在他們北地就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了。
「哦,對哦,四哥你不說我都差點忘記了,這些東西本來就是從燕北從入京的,京城這邊種的怕是都沒有咱們北地那邊種得多的了。」嚴坤是去年的這個時候就從家裡出發,到了京城這裡來的,算著時間他才發現自己離家差不多有一年的時間了。
所以去年船隊回航的時候,他們已經不在書院那邊了。
但是這些新糧食是他們外出的船隊帶回來的,這個事情嚴坤也是知道的。
「這個辣椒炒肉不錯,如果到時候有多的話,給我送一袋子到京城來吧。」跟自己的親哥哥,嚴坤也不客氣。
「行。你要是喜歡吃什麼,想吃什麼,就寫信送到商行那邊去,商隊的人會找到我,把信帶去給我的。」他們家裡的兄弟姐妹不少,但是只有這個弟弟是與他一母同胞的,嚴翎對這個親弟弟向來是跟其他的兄弟們的感情更為親厚。不過就是一點辣椒而已,只要是弟弟想要的東西,他都會想辦法幫弟弟弄到手了。
說到寫信,嚴坤就想起了還在忻州城裡的父母和爺奶:「我一會寫封信,你回去的時候幫我帶給阿娘和奶奶他們。」
「好。」嚴翎看著個頭比他還高的弟弟,才有種弟弟是真的長大了的感覺。看著桌子上的菜盤子一個一個的空了,他看著把最後一口饅頭塞進嘴裡的弟弟,問道:「吃飽了嗎?還要不要讓人多加兩個菜來了?」
「不用了,吃得很飽了。」放下筷子後,嚴坤拿起勺子給兄長和自己的碗裡都盛了湯,一口把湯灌進去後,才覺得整個人都舒服了。
嚴翎這會兒已經吃飽了,不過弟弟盛的湯他還是喝下了。
招招手讓人來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下去,換了一壺茶上來後,嚴翎才提起了母親的意思,「我上回來京城的時候,阿娘跟我提到你的事情,說你若是在京城這裡遇到合適的姑娘,就跟家裡頭說,家裡給你安排。」
「哥你怎麼又說這個啊?你都還未成親,催我做什麼了?」嚴坤最不喜歡的就是家裡人提這種事了,明明他上頭還有好幾個兄長都還未成親,怎麼家裡都開始催上他了?
嚴翎端起茶喝了一口,一臉平靜的問臉上寫著不耐煩的弟弟:「你怎麼知道阿娘沒催我了?」只不過每次家裡催他他就跑,家裡人就是想催也找不到他本人催。
「得,咱們兄弟倆個誰也別催誰,咱們還是好兄弟。」嚴坤端起茶杯跟他哥碰了碰杯子,跟他哥眨了一下眼睛。
這個眼神不用多說,兄弟倆個都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