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這一次都站著的百姓代表們,才在小太監的引領下走進了兩旁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朕知道你們今日來到這裡的人,大多都是在京城住得時間比較長的人了,想必有不少往上數代都是住在京城這裡的。朕也知道你們對京城這個地方充滿了感情,讓你們搬離故土,想必對大家來說都是一件比較難的事情。」韓凜看著在場這些白髮蒼蒼的老人,他也知道遷都一事對於這些老人來說,一個是故土難離;二個就是遷都的路途遙遠,車馬勞頓,這些老人不一定能平安的跟著朝廷遷往燕北去。大家的擔心,他都懂的。
只不過遷都這件事情,並不可能因為某個人,或者是某個比較特殊的群體,就不遷了。
既然當初決定下這個事情,他就已經考慮到了所有的可能和不可能。但是,為了更長遠的未來來看的話,遷都不管是對他,還是對朝廷和百姓們來說,都是利大於弊的一件事情。
「不過今日在聊遷都一事之前,朕想了解一下你們和你們的家人在京城的生活情況,不知你們誰想與朕說一說呢?」韓凜並沒有直接說遷都一事,而是換了一個角度來切入與大家聊一聊生活的瑣事先。
坐在位置上的老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人敢站起來,儼然忘記了前幾日為了爭取到進宮面聖的機會,差點沒與老鄰居們打起來的事。
最後他們不少街道都是用抓鬮的方法,把進宮面聖的名額抽出來的。
抽中名額的人家,幾乎都是派家裡身份最高的那個進宮來面聖,因而今日進宮來面聖的百姓代表們幾乎都是老人。
就在許多人都不敢站起來說話的回收,一個坐在人群中間的老人站了起來道:「陛下,草民願意與陛下一說。」
「請問老人家你怎麼稱呼呢?」韓凜笑著問道。
「草民姓許,名方,街坊鄰居們都喊草民老許。」許老漢拱了拱手,向天子道。
「可以說一說,你們家如今房子多大?家裡住了幾口人嗎?」
「回陛下,草民家就一個小院,草民的三個兒子和三個兒媳,還有六個孫子兩個孫女,還有草民的老伴,大家都住在一處。」
「一人可夠一間屋子住了?」
「草民與老伴住一間屋子,草民的三個兒子一人一間屋子,六個孫子住一間屋子,兩個孫女住一間屋子。」其實許老漢在這裡當著天子和眾人的面不好把話說得那麼全,他家裡的兩個孫女是沒有正經的屋子住的,住的還是家裡放柴火的柴房。
柴房一半放了木柴和雜物,裡面就鋪了一張小木板床給兩個孫女當屋子住而已。
不過在場的除了和許老漢同一條街道的鄰居之外,其餘的人都並不知道這個實情,這也包括了韓凜這個皇帝,「你們家中可有田產商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