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吧,我準備下個月底啟程回忻州。這一趟回去,我大概要年後,過了正月才回到京城這邊來了。」嚴長安正準備跟韓凜和傅秋白說這個事情。既然傅秋白今日問起,他也就沒有瞞著兩人自己的打算。
對此韓凜也不感到意外,老國公一把年紀了,見一面少一面,他也能理解嚴小七舅為什麼要回忻州看望老父親,「你是要回去的,也不知道老國公的身體如何了。」
「信中說是一切安好。」嚴長安來了京城大半年,只從家裡的來信得知北地和家中的情況,雖然家裡來信說父親的身體安好,但是沒有親眼所見,他也不能放下心來。
韓凜說道:「等以後咱們遷都去了燕北,小七舅你就不用再這麼辛苦的跑來跑去的了。」
「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這一點也是讓嚴長安沒想到的,韓凜和傅秋白那麼早之前就有遷都的打算了。去年他來京城之前還想了那麼多,如今想來,發現之前想的那些都多餘了。一旦朝廷遷去了燕北,韓凜和傅秋白也就回了燕北去,他們這些人肯定也是跟著去往燕北的。
從忻州到薊縣,和從忻州到上京的路程可差太遠了。
相比而言,嚴長安也挺支持遷都燕北的,雖然遷都這件事裡有利有弊,不過目前看來,還是利多於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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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凳子上坐了一會,吃了幾塊點心的小太子殿下就自己下地去溜達去了。
他們坐在屋子裡說話能看到在陽台外面的孩子,所以韓凜也不急著去抓孩子回來,就由著孩子在陽台外面往下看,「等過幾日就是中秋了。今年中秋咱們在悅然酒樓這裡擺幾桌宴席得了?」
「還是你覺得在宮裡比較好一些呢?」後面這話問的是自家媳婦兒。
「隨你喜歡,我覺得都行。」傅秋白對此沒什麼意見。
韓凜倒是想到莊子上去住兩日,但是他又捨不得中秋節的熱鬧,「還是出來宮外吧,宮外那天熱鬧。宮裡的話,就我們幾個人,也沒什麼熱鬧好看的。」
「小七舅你覺得呢?」韓凜也不忘記問問小七舅的意思。
「行啊,大家來悅然酒樓這裡聚,算我帳上。」悅然酒樓就是他們家開的,這個時候嚴長安也不好小氣。
「這可不行,我們宴客,哪裡能走你的帳了。」不過韓凜可不答應讓小七舅請客的事了,「我們請客,到時候請朝中的官員,還有咱們北地來的老師學生們,都到悅然酒樓這裡來聚聚,吃頓飯。」
「行吧,需要讓掌柜那一天把酒樓空出來給你們不?」嚴長安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