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愛卿都平身吧。」韓凜讓幾個老臣都起了身,還給大家賜座。
伺候的侍女送上茶水之後就出去外頭了。
這個時候一位老將軍才開口道:「早上朝會之時,聽陛下說起軍訓一事,老臣幾個對此甚是感興趣。就想著跟程大人一起進宮來見陛下,順便聽聽陛下口中所說的軍訓,是怎麼一回事呢。」
程大人也就是兵部尚書程韞,跟這幫老將軍們比,他的年紀是最輕的,輩分也是最小的。這一個個老將軍都是他的前輩,他今日就是不想帶這幫老前輩們一起進宮都不行。
「哦,原來如此啊。既然幾位老將軍想聽一聽,那便一起聽一聽吧,這也不是什麼需要保密的事情了。」韓凜倒也不拒絕幾位老將軍在這裡旁聽,「今早上朕沒有在早朝上詳細說此事,實在是此事說來話太長,拿在早朝上去說太耽誤大家的時間了。所以朕才讓程尚書早朝之後到御書房來見朕,我們可以在這裡好好商談一下這件事情,也免得中途總有人打擾了。」
在座的各位老將軍和程尚書都表示明白,他們也是知道朝中那幫文臣的。
武將們在早朝上的存在感向來都是極低的,吵架鬥嘴皮子這種事情,他們向來干不過那幫文臣。但是要敢在朝會上動手,除非他們是這個官不想當了,不然這種事情是絕對做的。
所以,即將說不過,他們乾脆就閉了嘴。因此,向來早朝都是那幫文臣們發揮的地方,沒有他們武將們發揮的餘地了。
既然幾位老將軍們都在這裡,韓凜更想與這幫老將軍們聊聊另一件事了,「說各書院的軍訓這個事情之前,朕倒是更想與你們在座的各位老將軍聊聊如今各軍營練兵一事。」
「哦,不知陛下對此有什麼高見呢?」一位老將軍問道。
「高見倒不敢有。各位將軍都是親自帶過兵、打過仗的人,要說高見,朕應是請教你們才是。」在幾位老將軍的面前,韓凜也並不敢拿大,跟這幾位老將軍說話的語氣和態度都充滿了尊重。
幾位老將軍對他們陛下對他們的這個態度,心理上也是很滿意的。不過他們也知道眼前這一位才是這個天下的君王,他們最多就是個臣,君王給他們面子,但是並不代表他們就能蹬鼻子上臉了。
君臣之間說了幾句客套話之後,韓凜就把話題轉到了正題上來,「各位將軍也是知道,從去年開始,我們就開始了軍隊的改革。但是目前看來的話,成效並不是太大。可以說,從去年開始,我們國庫里有一半的錢都用來養軍隊了。每年各地的軍隊開支,就是一筆不菲的支出。既然是改革,朕就希望這一場改革,更徹底一些,才能對得起大召這麼多百姓每年給朝廷納的稅銀,對得起他們的信任。」
「因而,朕的想法是,軍隊不但要從外部來改革,內部的改革才是最為重要的。不知幾位老將軍和程尚書覺得,朕這話說得是不是有道理呢?」
「是,陛下您這話,說的是有道理的。」在座的各位老將軍們也知道他們陛下上來之後,從國庫抽了多少銀子去發下去給各地的軍隊養兵。
雖說他們如今已經不帶兵,在京城這裡頤養天年了,但是他們手底下帶出來的將士們都還在各軍區裡帶兵。帶過兵打過仗的他們,自然是知道從前底下的將士們過的是什麼日子,而今又是過得什麼日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