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後來,嚴長安大約就明白了為什麼傅秋白當初會選擇韓凜,還能跟韓凜走到現在了。這樣的一個人,值得任何人為他付出所有。韓振,只能成為一個孤獨的君王。但是韓凜不一樣,他當了皇帝後,身邊有妻有子,有擁戴他的臣子和百姓。
這個皇帝,跟歷任任何一位君王都是不一樣的。而他們也更喜歡這樣一個有血有肉的君王,而不是冷酷無情讓人害怕的君主。
「嘭——嘭——嘭——」
一朵朵煙花在空中盛開,全城的百姓們都被這道聲音吸引了目光,所有的人都往煙花盛開的方向看去,停下了腳步看著這一場盛開的煙花。
就在煙花之下,還有一群玩得正開心的大人和孩子。
***
這一場煙花足足放了一個小時才結束。
在煙花結束之後,他們這一晚上的晚宴也結束了。
今日宴客的是他們陛下,他們陛下都還未走,來的賓客們自然也是不敢先走的,因此所有來的人都留到了最後。
韓凜也知道這一點,見時候不早了,他們也該回宮去了,他就帶著孩子和傅秋白一起過來跟這幫大臣們說幾句散場的話,「感謝今日大家的到來,咱們今日就聚到這裡了,改日有空朕再請大家出來玩兒啊。」
「恭送主子爺。」在場的官員們都明白他們陛下的意思,眾人站在門口這裡恭送他們主子爺和皇后小太子殿下們一起離開。
酒樓門口這裡停著來接他們的馬車,韓凜讓傅秋白先上去,再把懷裡的孩子遞過去,他還站在馬車下面跟小七舅說話:「小七舅你明日下午記得進宮來。」
「好,我記得的。」嚴長安不可能忘記這個事情,他點了點頭應道。
跟大家打完招呼後,韓凜就踩著矮凳上了馬車,對外面目送他們離開的眾人揮揮手後,就放下了車帘子,讓前面趕車的護衛送他們回宮去。
在他們陛下的馬車走了後,後面的官員們才上了他們自家的馬車或是轎子離開。
在朝中的官員們離開後,其他的人才陸續的離開。
「七叔你要走了嗎?我送你回去吧。」嚴坤今晚上也在酒樓這裡,見自家七叔沒走,他過來想送他七叔回去。
嚴長安看著和嚴坤在這裡的一幫小子們,笑道:「不用了,你們玩你們的去吧。你們少喝一點酒,差不多點就回去休息吧。」
這幫小子正是從北地過來參加蹴鞠比賽的少年們,他們不少人都是出身忻州的子弟;也有一些是出身忻州之外,其他州府的子弟,不少人與國公府之間還有著或遠或近的親戚關係了,所以這幫小子也是喊嚴長安一聲小七叔。
知道他們小七叔如今跟天子的關係不一般,這裡頭不是沒有人想與他們小七叔維持好關係,希望日後能借著他們小七叔這一層關係接近天子的人。不過這些少年們更多還是心思單純,只是把嚴長安當成長輩一樣來敬重的少年人而已。
嚴坤作為出身忻州的子弟,也是燕大書院出來的學生,去年更是拔得了武狀元的頭籌,因此這次成了這幫兄弟們的頭頭,得到了不少弟弟們的仰慕和崇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