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站在不遠處的傅秋白走了過來,一個眼神看過去,就把孩子打人的舉動阻止住了。他彎腰把孩子抱了起來,一臉嚴肅,一言不發的看著孩子。
「殿下,您千萬別跟小主子生氣吶,是奴才硬要拉住小主子的,都是奴才的錯。」小福子生怕他們皇后殿下責罰小主子,小主子打的他那兩下都沒多大力氣,根本就不疼的事。
傅秋白往小福子那裡看了一眼,這次輪到小福子不敢多言,縮著腦袋退到一邊去了。
「小爹爹。」小明哲也察覺到了小爹爹生氣了,有些害怕的把小腦袋埋在小爹爹的懷裡,還用小手拍著小爹爹的胸口幫小爹爹順氣:「小爹爹,不氣。」
這次傅秋白被兒子弄得哭笑不得,抓住孩子打人的手親了一口問:「下次還打人嗎?」
「不打了。」小明哲感覺到小爹爹親的地方暖暖的,還蠻珍惜的握著自己的小手手,他不用小爹爹親過的小手手打人了。
「記住了,下次不許胡亂打人了啊。」傅秋白倒也不是真的跟孩子生氣,而是想讓孩子明白,胡亂打人是不對的。他不想教出一個脾氣暴躁,一言不對就對奴才拳腳相向的孩子。
正是因為知道這個孩子日後身上的擔子,他們才更是要在言行上教好這個孩子了。因為越是站在高處,就越不能不把人、不當人看,不把人命、不當一回事。若是他們的孩子真的成為了那樣的一個人,這個天子他們也不能交到這個孩子的手上去了。
「嗯,明哲知錯了。」小明哲知道錯了,抱著小爹爹的脖子,在小爹爹的臉上親了一口,還用小臉蛋兒貼著小爹爹的臉撒嬌。
傅秋白抱著孩子站在這裡,也注意到了站在廣場那一頭的裴元。他打了一個手勢,示意裴元過來他們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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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韓凜騎著自行車先一步回到了媳婦兒和孩子的跟前來,單腳點地,擺出了一個自以為最帥的姿勢問媳婦和孩子:「我騎得怎麼樣?你倆要不要上來,我帶你們騎兩圈?」
剛才他是去找回騎自行車感覺的,所以才沒有帶媳婦兒和孩子。
騎了兩圈找回感覺了,韓凜才敢回來帶媳婦兒和孩子。要不然因為自己騎車的技術不佳,把媳婦和孩子摔著了,到時候他怕是連找哭的地兒都沒有了。
裴元走了過來,對在這裡的陛下和傅秋白還有小太子殿下行禮道:「臣參加陛下,皇后殿下,太子殿下。」
「免禮吧。」韓凜讓裴大人起來,見著裴元的手裡還拿著兩串糖葫蘆,他笑著問道:「你進宮來見朕,還帶糖葫蘆來的啊?」
「回陛下,是臣上回答應給小殿下帶的。」裴元說完就把手裡拿著的兩串糖葫蘆給了傅秋白。
傅秋白伸手去接過,被他抱在懷裡的小傢伙就伸手要來拿,他並沒有立即給孩子,而是認真的問孩子:「你裴叔叔給你帶了糖葫蘆來,你要跟裴叔叔說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