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小福子明白他們主子爺的意思,領了話就下去安排去了。
這一年的年假放得比前兩年稍早了一點,到了小年的前一日,宮裡就封了玉印,各府衙門的長官們也封了官印。過年除了需要值班的官員和將士們繼續當值之外,其他不需要當值的官員就提前放了年假。
小年放假的這一日,韓凜和傅秋白就帶著孩子出到宮外來了。
出宮的路上,韓凜就問坐在身邊的青年:「我們要不去看看醫院蓋得怎麼樣了?」
「行啊,正好我也想去瞧瞧。」說著傅秋白就拉開車簾,對外頭趕車的護衛吩咐了一句:「到春明路那邊去一趟。」
「是,殿下。」外頭的護衛頭也不回的應了一聲。
傅秋白把車簾放了下來,就回來看著正在馬車裡下棋的父子倆。
馬車裡,韓凜和兒子正在下棋,是他特意讓工匠做的飛機棋,並不是什麼象棋或者是圍棋,他自己連象棋都沒學會,更別說圍棋了。
倒是他家媳婦兒是一個下棋高手,但是他們倆個在家裡從來都不下棋,主要是他倆的段位根本就不在一個水平上,沒法下。
倒是最近韓凜會跟兒子玩會兒飛機棋,主要是孩子還小,現階段就只能教教飛機棋之類的東西。等孩子稍微長大一點之後,教孩子下棋這種事情只能教給媳婦兒去教了,他這個沒啥用的老父親就要退到一邊去了。
「六……哈哈哈……我又到了。」
「兒砸啊,你再不加油,你就要輸給我咯。」
「小爹爹……」
「喊你小爹爹做啥啊?自己下自己的。秋白你不許幫他。」
馬車裡傳出小孩兒被氣得哇哇叫的聲音,還有一道欺負兒子怡然自樂的聲音。
傅秋白就坐在這對父子倆的中間充當臨時的裁判,負責拉偏架,幫自個的親兒子。
遭受到媳婦兒偏心的韓凜湊過來拉住了青年放在桌子底下的手,壓低了聲音在青年的耳邊控訴道:「你現在心裡就只有這個臭小子,都沒有我了。」
傅秋白還顧忌到在一旁的孩子,給了這人一個「別鬧」的眼神,想把被抓著的手抽回來,只是對方抓著他的手不肯放。
坐在小桌子另一頭的小明哲有點奇怪的看著兩個爹爹,用小胖爪子把骰子推過去給對面的父皇:「父皇,轉。」
韓凜拿起骰子轉了一下,又拿起棋子走了幾步,只是在桌子下的手一直都抓著媳婦兒的手不肯鬆開。兩個人當著孩子的面,手一直握在一起,最後變成了十指相扣。
第二盤棋沒有下完,他們就到了春明路這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