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噯,你別哭,為夫的心肝寶兒啊,都是為夫的錯,你要打要罵,就罵我好了,彆氣壞了自個的身子啊。」汪大人拉住夫人的手,一口一句心肝寶兒,直把自家夫人哄得不哭為止。
這樣的情況不僅發生在汪府里,還發生在京城許多大戶人家的家中,都是家裡的姑娘鬧著要去學醫,但是家中的父母不同意的。
到了張府這裡,如今已經是院長的張老院長在與家人商量了之後,從自家和族裡挑選了三個年齡合適的姑娘出來,把人送到了京城大學去讀書。
另外和張府一樣的,還有那些同樣世代從醫的世家,他們都從族裡挑選了好幾個姑娘出來,送到了京城大學去讀書。有的府上挑的嫡出的姑娘,更多的還是挑的庶出的姑娘。
包括不少的大戶人家,他們也是挑出庶女送去書院讀書,嫡女還是留在閨中繼續當成大家閨秀來養。
這對於不甘心日後只能嫁去大戶人家家中當妾的庶女們來說,能夠去京城大學讀書,未嘗不是一條好的路子了。若是日後能憑自己的本事當一個女醫官,對她們來說並不比只能給人當妾這一條路差了,因此不少庶出的姑娘都是自願去京城大學學醫的。
另外,官府還從民間招了一批出身普通人家的姑娘到京城書院去學醫。
為了鼓勵女子學醫,京城書院這次特招的女學生還是免去束脩和食宿的,只要人去了書院,學成之後還能由書院安排到醫院去做事,以後拿的是朝廷的俸祿。這對於出身普通的姑娘來說,是她們想也不想敢的好事了。
京城的熱鬧鬧了一陣後,京城大學醫學院開了兩班特招的女學生班,一群姑娘們正是開始了學醫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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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後,國公府這裡收到了京城的來信。
國公府的大管家見是他們七爺派人送回的信,拿了信就到了他們國公爺住的院子來,「國公爺,七爺來信了。」
「拿來給我吧。」坐在躺椅上的老國公伸出手。
大管家雙手把信放到他們國公爺的手上去。
老國公握住手裡的信,看了一眼封面上的字,認出是么子寫的字,就把信封口拆開,從裡面拿了一封信出來。
從頭到尾把信看了一遍後,老國公的面上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站在一旁的大管家見到他們國公爺面露思索,也不敢打擾主子想事情,就只是安靜的站在這裡。
過了一會,老國公把信收回了信封中,對站在一旁的管家吩咐道:「讓人準備馬車,我要去一趟薊縣。」
「是,老奴這就去安排。」大管家也沒有問主子為何想去薊縣,應了一聲後,就退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