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不知為何,走進來這裡,村長和里正都感覺到了一陣威壓壓在身上,汗都莫名的出來了。
正好村長和里正來了,韓凜就轉頭問起了來的這兩位:「我們剛聊到你們村子裡的書塾,現在你們村子裡有多少孩子在書塾裡頭讀書的呢?你們可知曉?」
「應是有二十來個。」村長掰著手算了一下,報出了一個具體的數字,「有二十二個。」
「你們村子裡,六歲到十二歲的孩子,有多少人?做過統計嗎?」韓凜又問。
「這個……我們還真沒有細數過了。」這個問題村長和里正都回答不上來了。
而後韓凜又問起村子裡的田地有多少,產出有多少,有多少是屬於村子裡百姓們的田地,有多少是從富戶的手中佃來的。
對於村子裡田地的事情,里正是比較清楚的,因而關于田地的這些事情他都能答得上來。
後面韓凜又問了村子裡的稅收情況,得知這裡的稅收比朝廷公布的稅收還要多出三成之後,他直接就被氣笑了,「小福子,你出去外頭問問,這一地的縣令是誰,可有跟著來了,喊他進來見我。」
「是。」小福子聞言,就出去喊人去了。
在這裡的徐知府早已經跪下來了,伏在地上領罪了:「臣犯有失察之罪,還請陛下降罪。」
「陛、陛下?」村長和里正這個時候才知道坐在他們對面的這一位是誰,被嚇得站了起來,噗通一聲就跪到了地上去。
老人也才知道他自己帶回家的這位客人是什麼身份,也被嚇到了,跟著跪到了地上去。
「村長、里正你們幾個都起來吧。」韓凜喊村長和里正,還有跪在他面前的老人,讓這幾個沒罪的先起來說話。
只是村正和里正幾個這會兒腳還軟著,站都站不起來。
韓凜往邊上看了一眼去,裴元上前去把還跪在地上的老人和村正里正幾個都提了上來。
只有徐知府還跪在地上,是不敢起來的。
這個時候被領進來的張縣令見到他們徐知府都已經跪在這裡了。雖然不明情況,但是張縣令也知道情況不是太好,他直接對著坐著的天子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參參見陛下。」
「朕倒是想問問你,從去年的一月開始,朝廷已經通知各地降了糧稅,怎麼到你們這裡,還是按照舊稅收的啊?」韓凜瞥了一眼徐知府那裡,並未先跟徐知府算這個帳,而是先跟進來的縣令算這個帳先。
以前的舊稅是按照十之三來收糧稅的,意思也就是一畝地要收取三成的糧稅。但是這幾年隨著新糧種的推廣,糧食的產量逐年增高,因此從去年的正月開始,朝廷就已經下了通知,通知各地降收糧稅,一畝地只收一成的稅,也就是從十之三的糧稅,降到了十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