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壺放下去的時候,不意外的對上他老子看他的眼神。
「不用客氣。」韓凜笑道。
「陛下你看起來跟以前一樣,還是那麼年輕俊朗啊。」嚴臻看著這張臉依然跟五年前一樣的臉,說道。
嚴長平的眼睛閉了一下,都想把這個嘴貧的兒子給趕走了,最終他還是忍了下來。
「我在宮裡待了五年,風吹不著、日曬不著的,自然保養得好了。倒是你們在外頭跑的人,才是辛苦了。」韓凜看著身材高壯,一臉絡腮鬍的嚴臻,他還記得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大家都不過是十幾歲的少年而已。轉眼十年過去,他們都長成了大人的模樣了。
嚴家人的個子都不高,嚴臻的個子甚至是比嚴將軍的還要高出一點,目測怎麼也有一米八多快一米九的個子了。
這幾年嚴臻手底下帶著一幫人,成功的打入了胡人的內部,如今各個胡人各個部落都有他們的暗樁藏在裡頭,這些人掌握了各個部落的消息和動向,然後把這些消息送回了大召來,朝廷這邊也因此掌握了胡人那邊的動向和消息。
「不辛苦不辛苦,我在外頭自由自在得很。」嚴臻倒不覺得這幾年的日子辛苦,相比起被拘在一個地方,他還是更喜歡如今這種在草原上到處跑的生活。
傅秋白送了孩子回到隔壁的院子去,等到孩子睡下了後,他才往正院這邊回來。見到四周的護衛都站得比較遠,他過來問了一句,才知道是嚴臻和嚴俊到了。
走到小樓的門前,他的腳下頓了一下。
韓凜這邊在跟嚴臻說話,一抬頭就見到回來的人想往小樓進去,就喊了一句:「秋白,你過來這裡喝杯茶。」
聽到韓凜喊他,傅秋白才沒有轉身往小樓進去,抬腳往茶室走了過來,見到已經在這裡的嚴臻和嚴俊。
「微臣參見皇后殿下。」嚴臻和嚴俊都站了起來給傅秋白行禮。
就是嚴長平和嚴長安兩人都站了起來。
「免禮。」傅秋白在韓凜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大家都坐下吧,快別站著了,這裡沒有外人,都是自己人。」韓凜抬起手往下壓了壓,讓大家都坐下來說話。他這句話的意思也很明白了,這裡沒有外人,都是自己人,這個自己人,也包括此刻坐在他旁邊的青年。
其實韓凜也知道,青年因為嫁給他當了這個男妻,承受了很多本來不應該承受的言語和壓力。但是要讓他放手,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別說他們中間有一個孩子,就是沒有這個孩子,他也不可能因為這點原因就跟自己愛的人分開的。大不了這個皇帝不當了,婚是不可能離的!
要改變別人固有的一些觀念和看法,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不過韓凜也沒想去改變,因為他知道,只有他對青年表達了出愛和尊重,他身邊的這些人和朝中的那幫大臣們才會看得到傅秋白對他的重要性。所以他給自己愛的人尊重,給他權利,讓這個擁有治國之才的男妻站在他的身邊,和他一起治理這個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