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凜喊這幫下屬員工們坐他們這一桌來:「你們也坐吧,坐我們這一桌來,朕順便跟你們聊聊天。」
「是,陛下。」聞言,陳七和黃維清等人就端著飯坐到了他們陛下這一張桌子來。
食堂里的桌子是長桌,一張桌子能坐下二三十人了。
不過他們今日來的人不多,沒有和他們陛下同桌的其他人,就坐到了旁邊去。
等陳七坐了下來後,韓凜就問陳七等人:「食堂這裡提供的飯菜,你們能吃得飽嗎?」
「能啊,肯定能吃飽的。末將就是有些擔心,食堂的饅頭包子不收錢,我們這些人一個個一次都是拿五六個包子饅頭的,陛下能不能養得起我們這麼多人了。」陳七倒是有些擔心他們這些人太能吃了,會把他們陛下吃垮了。
「哈哈,這個你們不用擔心,你們儘快放開了肚皮吃,吃飽肚子才有力氣保家衛國。」韓凜笑道。其實他也發現了,自從這幾年軍中供應的飯菜好了之後,這些以前都面黃肌瘦的將士們現在吃飽肚子,長了肉後,一個個看起來都更健壯了。
在養兵這件事情上,他是從不吝嗇的。這幾年不管是搞種植還是搞養殖,他們一個很大的目的就是給國內的百姓和將士們提供充分的食物,只有吃飽肚子裡,百姓們才能力氣種田和幹活,將士們也才有力氣守衛邊關,保護所有的人。
所以,自從他當了這個皇帝之後,對各個軍區的供給,每年就是一筆很大的支出。至於這裡面有沒有人貪污,這些事情暫時就還沒有派人去查了。
「這次的閱兵式,你們黑甲軍裡頭安排得如何啊?有沒有信心拿下這次軍內武比的頭名啊?」他們這次的閱兵式之後,還有軍內武比,他們也順便看看各個軍區的勢力如何。黑甲軍作為先皇身邊最強的一支軍隊,韓凜登基之後也沒有解散黑甲軍,也沒有把這些將士們拼入其他的軍隊裡,而是繼續讓黑甲軍以黑甲軍的名義存在著,把這支隊伍交給了傅秋白去負責。
韓凜是知道黑甲軍的實力很強,不過他自己養的親衛也不差,所以對於這次軍內武比的事情,他還是比較期待的。
「我們的將士們每天都在訓練著呢。陛下你們到那天,只管看我們表現就是了。」陳七知道西北各個軍區的實力都很強,還有他們陛下手上的那支親衛隊,都沒有幾個是弱的。
以前他們作為先皇的親衛,吃的是最好的糧食,戶部欠了哪個軍區的軍餉,都不敢拖欠他們的軍餉。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們所有人都能吃飽肚子了,也都力氣訓練了。而且如今他們陛下對各個軍區的扶持都是一樣的,他們都有最好的盔甲和最好的武器。
在同等的條件之下,他們要贏得這些一直在西北這裡駐守邊關的老將和老兵們,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正是明白這一點,所以今日陳七也不好當著這麼多人和他們陛下的面誇下海口,要是到時候贏了還好,要是輸了,他們黑甲軍就真的沒有顏面出來見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