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凜和傅秋白坐在一群官員們的中間,他們這個位置極好,可以清楚的看到整一個比武台子。
「這兩小子不錯啊。他們哪個將軍麾下的人了?」韓凜剝了一顆花生米放嘴裡,一邊吃著花生一邊欣賞台上的比武,對台上的兩個兵士的身手很是讚賞。
「應該一個是嚴長治將軍麾下的小將,一個是黃將軍麾下的人。」傅秋白還記得兩人剛才上台之前報過自己所在的軍隊和姓名。
「回頭跟這幫人聊一聊,有好苗子給我們留幾個下來用。」韓凜這是要從這幫將軍的手裡挖人的意思。
「就怕他們捨不得給我們。」傅秋白笑道。
「這就由不得他們了。」韓凜也笑。
坐在人群里的阿木勒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坐在中間的大召皇帝和韓凜的身上,他的目光落在坐在這兩人中間的那個孩子的身上。阿木勒知道那是大召的小太子,皇帝的親兒子,而且看起來傅秋白對這個小太子也十分的好。
只是他們一直都找不到機會靠近那個孩子,更別說把人帶走了。
來了大召的幾日,阿木勒也弄明白了傅秋白如今的地位,知道他成了大召皇帝的男妻,這才明白為什麼傅秋白跟在大召皇帝的身邊,還跟大召皇帝平起平坐了。
難怪這個人會背叛大召原先的皇帝,原來是跟皇帝的兄弟早已經有一腿了啊!
阿木勒在心裡嗤笑一聲,看向傅秋白的眼神裡帶著一些瞧不起,他還以為傅秋白是靠什麼得到如今的地位,原來是靠賣屁股了!
他看著坐在人群里,一身白衣,頭戴玉冠翩翩如玉的男子,那張臉是他見過的所有男人當中,長得最好看的一張臉了。以傅秋白的這個長相,難怪就連大召的皇帝要把這個人納入後宮當皇后了。就不知道,這個人玩起來的滋味如何了,一想到這裡,阿木勒只覺得身體裡有一團火在燒。
感覺到一道黏膩的目光投在他的身上,傅秋白順著那道目光看去,就見到阿木勒正在看他。察覺到阿木勒看他的這道目光隱藏著什麼心思後,他的眼神一凜。
「怎麼了?」感覺到身邊的人的異樣,韓凜問道。
順著傅秋白的目光看去,見青年是在看坐在不遠處的阿木勒。不過這個時候阿木勒已經把目光收回去了,所以韓凜並沒有看到阿木勒剛才看傅秋白的眼神。
韓凜有些奇怪的問道:「看他做什麼?」
「沒什麼。」傅秋白忍住內心的不悅和噁心,淡淡的說了一句。
沒什麼?韓凜不太相信,又往阿木勒那裡看了一眼,心裡感覺有些奇怪。
兩個人在一起這麼久,他知道傅秋白不是一個會把情緒寫在臉上的人,所以青年的臉上寫著不高興,韓凜知道定然是阿木勒做了什麼讓他家青年不高興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