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知曉。」孫青應道。
如今的順港城已經在原有的基礎上擴大了三倍不止,這座城是先規劃後建設的,因此城裡的道路十分的寬敞。街上的酒樓飯館和商鋪林立,商鋪門前插著的幡布隨風飄揚。
路上的車馬和行人都很多,路邊有許多小販在擺攤做生意。
往城裡進來的路上,韓凜一邊走一邊在看經過擴建後的順港城,一邊在跟顧老村長和顧里正他們在說話,「朕還記得,當初我們剛來這裡的時候,這裡只有你們一條村子和幾戶人家在這裡住。如今這裡建起了一座城,還多了許多人。」
「是啊,草民還記得,陛下您到我們村里來,還是在草民家中吃的第一頓飯。」顧老村長笑道。
想起往昔,他們都覺得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誰能想得到,在短短的十年時間裡,他們一個小漁村會變成一座繁華的大城了。
而如今順港城還一直在不斷的擴建和建設當中,也許再過十年,他們這裡會變得更不一樣。
路上的小販們見到他們城主大人親自領著一行人進城,他們都很是好奇走在中間的那位公子是什麼身份,還要他們城主大人這麼恭敬對待的了。
今日城裡最大的酒樓早已經被人包下來了,不對外待接待客人。見到他們城主大人領著一行人過來,酒樓的掌柜親自帶著一眾的夥計在門口這裡迎客:「主子爺,主子,小殿下,城主大人,各位大人老爺們,裡面請進。」
「陛下裡面請。」孫青也擺了一個請的手勢。
韓凜看了一眼掌柜,知道掌柜這是還認得他們。
說來這處酒樓還是他們家的私產了,建城之初就已經開了的,酒樓里的掌柜也是早年從他們王府出來的管事。
早些年他們在順港城這裡開了不少的作坊和商鋪酒樓,最大的一處產業就是造船坊了。不過如今造船坊給了朝廷,其他的私產就還是他們自己的。
以前家裡的私產都是傅秋白在負責和管理,不過自從他掌管了都察院之後,時間沒有那麼富餘,他就把家裡的私產交給了身邊的人去負責和管理。他自己就每個季度查查帳本,不再像以前那樣什麼都自己去管了。
這處酒樓傅秋白也是記得的,每年酒樓的帳本也會送到京城去給他看了。不過這幾年他們不在燕北這裡,也許久沒有來過順港城了。這次到這邊來,他要順便查看一下他們在這邊的產業,省得底下的人以為他們不在這邊,膽敢做假帳蒙蔽他們了。
一行人進了酒樓,他們就上了二樓的包廂去,還邀請了顧村長和顧里正跟他們一同上二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