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傅秋白的心裡很慶幸韓凜除了他之外,沒有別的妃嬪,他們只有一個孩子,沒有別的皇子了。他陪著先皇走過奪嫡之路,知道皇子的奪嫡之路有多艱難,成則為王,敗則性命不保。他並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會經歷與手足兄弟互相殘殺的事情,更不希望孩子因為這個位置而喪命。
韓凜抬起手搭在青年的肩膀上,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道:「我明白你的意思的。」
「我知道你愛明哲,我也一樣愛他。正是因為愛他,我們才更要把他教好,使他強大起來,今日他所學的東西,明日將是他用來治理天下,守護好大召百姓的能力。」傅秋白把頭靠在韓凜的肩膀上,和韓凜一起站在這裡看著外頭。
等過了半個小時後,韓凜才讓人出去把孩子請進來。
哪知出去的人回來,並沒有把那個小子給請回來,還支支吾吾的不敢說話。
「說,怎麼回事?」韓凜板著臉,問道。
被問的侍女這才說道:「小殿下說香沒有燒完,他還不能來見您們。」
「這小子,還敢氣上了?」韓凜都被兒子給氣笑了,說完這句話,他就從坐著的椅子上站了起來就往外走,「行,我去看看他去,看看這個小子,到底是在生什麼氣了。」
傅秋白跟著起了身,跟在韓凜的身後一起往外出去了。
小福子在這裡守著他們小主子,聽到外頭響起的腳步聲,他忙的過來給兩位大主子行禮:「主子爺,殿下。」
「都下去吧。」韓凜擺擺手讓小福子出去,也讓外頭守著的侍女和護衛們都下去。背對著他們的小孩兒並沒有轉過身來看他們,只留給他們一個倔強的小背影。
等所有的人都下去後,韓凜才把這個小子給轉過來,意外的見到一雙紅紅的兔子眼,這讓他都愣了一下。
傅秋白也沒想到孩子一個人在這裡哭,一時間也是怔住了。
韓凜抬手擦了擦小傢伙的眼角,把這個臭小子給抱了起來問:「你哭什麼啊?父皇和你小爹都還沒打你,更沒罵你。就是讓你在這裡站一會,是站累了,還是怎麼的啊?」
被父皇問話的小太子殿下低著頭不肯說話,小肩膀還在一抽一抽的哭。
傅秋白回過神來,從懷裡掏出手絹來給孩子擦乾淨臉上的眼淚,「你坐這裡吧。」讓韓凜抱著孩子坐下來說話,他還親自給這對父子倆個倒了兩杯茶。
「先喝一口水。」韓凜端起水來餵給孩子喝。等了一會,等到孩子抽噎完了後,他才問道:「哭完了嗎?現在可以說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