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橙眉头紧锁,这个自己做女儿的当然知道,可是这跟诗会邀请那么多世家子弟有什么关系“民女愚钝,还请王爷明示”
“本王向皇上请了道旨,打算认你做义妹,并且赐你郡主称号,这道旨意将会在桃花诗会上宣布,所以你懂了吗”木清说完打量着温橙。
见她沉思不语,木清干脆挑开了讲“本王私以为到时参加诗会的适龄男子,见过这道旨意后,定不会在身份上慢待你,所以……”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口,但她应该懂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自己再傻也懂得了,圣旨都为自己请了吗“多谢王爷厚爱,民女希望这道圣旨在诗会结束时,遇到有缘人之后再宣,还请王爷成全”
“这个自然依你的意思”就这些,木清突然觉得有些不痛快,就这样坦然接受了?自己怎么这么没有成就感呢,心上也好像被人打了一拳一样,有些不舒服。
“那么,民女就先退下了”温橙没有多言,也没有看身后的人,努力的整理者自己凌乱的脚步,她走进房间就反锁了门,也没有燃灯,一个人失神的坐在夜色中。
呵~这个安王爷还真是仁义,原来人家一直都没有打过自己的主意,这些日子她还真是多心了,要在诗会上找个意中人把自己嫁了吗?凭什么?谁说她一定要嫁人了。
眼眶里起起伏伏,终于忍不住酸涩的流下泪来,如果爹爹在就好了,她不用日夜担心被王府赶出去,也不用提心吊胆担心有人对她不怀好意,更不用着急把自己嫁了,可是爹爹不在了啊。
她向来做事颇有主见,可是现在自己的事却不能做主,不嫁?要一直赖在这王府吗?人家一个王爷,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自己还能多求什么呢。
月如钩,星似海,如此良夜,却不知几家儿女几多愁,总有些人啊,无心睡眠。
五月里夏风尚凉,似是为了给这桃华诗会应景。圣阳山下,亭台楼阁里,三三两两的白衣书生和华衣公子以及盛装而来的大家小姐们,随着请帖一张一张的出示,人数也逐渐多了起来。
以李令为首的多为书生才子,偶尔有几位大家闺秀和羞走过,另一边则是以李元和王腾为首的的一帮纨绔子弟,要说这王腾能进来,多亏了赵叔不知道那天发生的事,于是作为适龄男子,且家世不错的他也有幸收到了一张请帖。
只是他们来这却不是吟诗作对的,几个人凑在一起说的都是哪家小姐哪家丫鬟,自然也让那些自诩为读书人的书生们瞧不起,当然也有想攀富贵的,无时不刻的准备着献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