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橙脸色稍暗,神色哀拗,两眼失神的道“可笑我竟然忘了自己尚在孝期,一年内不得婚嫁,如今才六个月之久,我竟然……所以……王爷……”一番话说的几经停顿,欲言又止。
木清确是懂了,见她面色满是颓唐,想必心里很难过吧,他忍不住有些心疼“橙儿,是本王思虑不周了,明日我就去回禀皇兄把婚期延后”说完,木清站起身来向前两步,终是忍不住的将她抱在了怀里,安慰般地轻抚着她的后背。
温橙没有再说话,任由木清抱着,母亲刚刚想必也是惊着了吧,爹爹去了还不足一年,这些日子她们母女只顾着谋于生计,却忘了尚在孝期,多可笑多讽刺啊,还真是枉为人子啊。
这几日里,因为这个尴尬的原因,虽然明知道与木清无关,怨不得他可温橙还是不想见到这安王爷的人,好在木清也都理解,恐怕她们母女心里都不好受吧,自己也只能尽量的吩咐下人好好伺候着,默许了她们的避而不见。
而皇帝呢,穆炎虽然觉得这出闹剧荒诞可笑,却还是顾及着自己皇弟的面子,硬生生的重新颁了道圣旨,把婚期改到了六个月后。
于是这京城的茶余饭后也都传开了,他们的皇上对这个安王爷真是纵容的很,而他们的安王爷恐怕对这昔日的相府小姐也纵容的很。
这桩婚事大多数人都是喜闻乐见,当然也有极少数不喜的,甚至持反对态度的,比如说那尚书府的三公子李令,自从知道温橙被赐婚之后,一向洁身自好的他,却连日来的都混迹在这玉漫楼里,端得一副为情所困的痴情模样。
深夜,花街柳巷依然是灯火通明,李令脚步不稳的让府里小厮扶着上了马车,等到第二天宿醉醒来,却发现怀中躺着一位姿色娇艳的陌生女子,正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他忍不住慌乱道“你是谁,这里是哪”
“怎么,李公子竟然不识得我么,也是,我这等身份的女子恐怕入不了你这探花郎的眼,只是,如今奴家人都是你的了,难道李公子也要做那负心薄幸郎吗”女子三言两语不说重点和他打着哑谜,却又将自己的意图表达了个清楚。
李令大概也知道了自己此刻的状况,看到被子上几处斑驳的血迹,他头疼的应付了几句,就起身匆匆回到了李府,回想起那女子容貌不俗的脸,暗自打算着,或许接进府做个妾室也不错。
玉漫楼后院,一个身材婀娜的女子攀附在一个年轻男子的身上,妖娆妩媚那张脸,赫然就是刚刚和李令道别的女子“特使放心,这李令是个好拿捏的,我洛盈盈在这玉漫楼做头牌也不是一两天了,这种利欲熏心的男人最容易应付了,你就让主子放一百个心吧”
男子听罢没有说话,他轻佻的把人抱起,回身用脚踹开门,粗鲁的把洛盈盈扔到了床上,那个傻子,还以为昨夜真的发生了什么,这样的极品货~色,他自然要留着自己享用了,又岂会便宜了别人。
屋内顿时娇~声连连,一片春~色盎然,而李府内,尚书夫人宠溺的为儿子准备着纳妾一事,这儿子终于想通了,早些纳个妾也好,等有了子嗣自然要比那贱人的儿子更有资本。
而安王府内,木清看着吃完饭就一言不发回书房的女子,独自踌躇了会,还是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