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书房,窗外雨声又淅淅沥沥的大了起来,屋内的两人气氛莫名的胶着,半晌,温橙从椅子上坐起,怎么感觉她在惩罚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而那个像孩子一样在孤独罚站的人,自然就是我们的安王爷了。
木清见温橙站起,一步一步朝他走来,他的脚下以轻微的幅度在往后退着,直到退无可退,后背靠在了墙上,他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橙…橙儿”
“王爷难道是在怕我?难道民女看起来面目可憎?”温橙感觉自己被戳中了笑点,想笑却又强忍着故作正色的步步紧逼着。
“没有,绝对没有,本王只是…本王只是有点累,找个地方靠一下”木清欲哭无泪,他这是做错了什么,怎么总有一种被识破的紧迫感,王妃的气场好强大怎么破。
“哦?王爷既然累了,为何不坐下呢”温橙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对,橙儿真是太聪明了,本王这就坐下”木清躲开她的视线,迅速的侧过身,然后准确的找到椅子,接着迫不及待的坐下,然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才缓解了一下自己的紧张感。
温橙静静的看着对自己避之不及的人,心底生出一点点不快来“王爷近日为何要去府门前习字,难道是因为我在书房吗?既然这样,民女今后就不来书房了,这段日子倒是难为王爷了”
“不是的,我有自己的原因”木清抿了抿唇,这个看起来冷冷清清的女子,总是能让他轻易就慌了阵脚,沉着冷静离自己好像越来越远了。
“可是因为这个原因?小琴已经都告诉我了,王爷您这是何苦呢”温橙说着无奈的将袖中请帖和书信拿了出来,见木清垂眸不言,复又走到他面前站定。
“王爷既然已经知道了,为何不直接来问我,整日去那府门前候着,哪里还有个王爷的样子,平白让人笑话了去”温橙看着面前的人,语重心长的说。
木清偏过头,语调也恢复了平静,又好似微微有些恼怒“本王向来尊重别人的意愿,你既然不愿讲就罢了,本王还不至于对你事事过问,明日本王就去上朝,你自便吧”
“当真?”温橙侧开身,状似无意的追问。
木清一口气堵在胸口,嘴里阵阵发苦却又斩钉截铁的说道“自然”
温橙嘴角无声的上扬,她缓缓绕到木清后,双手放在他的肩上,像平时帮母亲按摩一样,轻轻的按揉着面前人的双肩“其实,我不讲不是对王爷不在意,而是对这封请帖,对递请帖的人不在意,我从来都没打算去赴约,如果王爷真的介意,便听你的吩咐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