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红颜多薄命,不过是你们男人争夺间的牺牲品罢了,什么国事家事,解决事情的永远是你们男人,可那些因此而牺牲的女人何其无辜”温橙垂首,她又何尝不是呢,明明想躲开这些熙熙攘攘的人群,却又总被拉入是是非非的漩涡。
木清没有辩解,先不说他的灵魂本是一个现代女子,哪怕他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也无从反驳,在这个封建的朝代下,女人大多是政治的牺牲品,什么公主和亲,女子为妾,决定事情的大多都是一群堂而皇之的男人,没有人在意过漩涡中心的那一个个女子的意愿和选择。
现代尚不能完全消除的男尊女卑的思想,在这里……哎,想到这,他担忧的抬起头“这样说来,那雀舞公主岂不是很危险,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
“民女以为,为了两国和平,王爷应该率人前去保护才行,对吧?”温橙扬眉自嘲道,这么快就担心起人家了,还什么雀舞公主有危险,恐怕是想快点一睹芳容吧。
“对啊,唉咦?不对,本王的意思是应该派人提醒巫国才是”木清汗然,王妃突然又自称民女了,眼神也变得好可怕怎么破,这是吃醋吗,他是不是该高兴一下~~
“贸然派人只会打草惊蛇,况且万一落人口实,落得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名号,二者皆得不偿失,为今之计唯有以不变应万变,还是多做提防为好”温橙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道。
木清骇然“那…那…那个雀舞公主万一有什么闪失,不是,本王是觉得应该做些什么为好”话说到一半,瞧见自家王妃要杀死人的目光,他讪讪的用手指蹭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聪明的闭上了嘴巴。
“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决定,这世间女子的造化,只是一个‘命’字罢了,祸兮福兮,听天由命吧”温橙怅然的扭头望向窗外,如果不是还有年迈的母亲,如果不是不忍辜负爹爹的期望,多少次走过护城河边,她都抱了死志,哪怕现在,那了无生趣的念头仍会不时的冒出。
“可是……没事了”还是明日禀过皇兄拿主意吧,木清看着书桌前表情愈发惆怅的人儿,放弃了坚持,不知道面前的女子又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他抬起脚来想走过去给给温橙一个拥抱,却又颓然的放弃,只默默的陪伴着,陪着她一起沉默一起发呆。
空气里充斥着沉重和死寂,书房中的两个人却都似无从察觉般,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直到下人来传午饭时辰到了,两个人才恍然清醒过来,木清走在温橙身侧,不时扭头看向她,好像这次书房交谈后他们的距离近了些,莫名的感觉两个人都活得真实了些。
有人欢喜有人愁,安王府一派和谐,尚书府侧院里的洛盈盈却是一筹莫展,没想到安王府这次竟然直接赶人,还让人传话来,李府的帖子一概不收,真是岂有此理。
她眉目紧锁的思索着应对之法,抬头看到踏门进来的人才舒展了眉头“李郎可回来了”
李令看着每次都笑意满满迎向自己的女人,心里又无端的怒火连连,果然是那种肮脏地方出来的,下贱的很,哪有他橙妹的半分高贵,他不耐烦的坐到桌前“嗯,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