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皱眉,这是什么意思“本王一回府就来了书房,未曾发觉有什么不同,赵叔的意思是……”
老管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我的王爷哟,你没看见咱王妃她不在了吗”
木清愕然的呆了呆,什么鬼啊,这老管家果然是上天派来逗他的吧“赵叔莫急,橙儿她怎么了,您老慢慢讲清楚”
“禀王爷,王妃今天午饭那会就被那翰林院李大人给接走了”老管家恨不能捶胸顿足,他们这不开窍的小王爷,真是急死个人。
“哦,橙儿还认识翰林院的人啊,哎…等一下,那李大人,不会是…?”木清话没说完反应过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可老管家无声又坚定的点头告诉他,正是他猜的那样。
“王爷别着急,王妃走的时候说是去京郊相国寺,现在啊正好可以去接王妃回来了”老管家见自己王爷总算明白了,自己也跟着松了口气,真是难为他一把年纪了。
木清这次没有坐以待毙,既然已经认定了这个人,遇到问题断然没有逃避的道理,还有那个李大人,李令是吗?这次一定要好好的会一会了。
西方的天色涌起片片昏黄,夕阳在云层下若隐若现,马车停在了相国寺所在的山脚下,冬日里的山林略显萧瑟和冷清,山腰处的寺庙隐隐可见袅袅香烟,看了一眼身后仅带了的二十几位随从,木清有点后悔带的人太少了。
趁着日色未暗,木清没有再耽搁,吩咐侍卫在寺外待命,他带着还算靠谱的严峰就敲起门进去了,小沙弥好像一早料到是他一样,行过礼后就在前面引路。
寺庙建的恢宏大气,僧人三三两两,好似没有什么不同,可身后的严峰却把手移到了腰间的刀上,这里的气氛不太妙,每一个僧人都似普通人却又似深藏不漏,让人不能一窥究竟。
到了一间厢房门外,小沙弥停住脚“这位施主请留步,李施主与温施主吩咐过请王爷一人入内”
严峰默默的对木清摇了摇头,这个相国寺和他印象中有些不同,却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了,可越是这样越是怪异,身负皇命要护安王爷安危的他不能冒险。
“严大哥且在外面等我,若半柱香后我没有出来,就进来寻我”木清想了想还是一个人进去了,不过一个顽固不通的书生,还不至于让人忌惮如斯,只是进得门去,迎接他的却不是李令。
房间里的男子一袭黑衣加身,眉清目朗,英气逼人,奇异的让木清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待对上那双幽深的眸子,是了,这人分明和他的那位便宜皇兄的容貌有五分相似,他也不过和穆炎只有三分相似而已,难不成这是先皇在民间遗落的哪位皇子,看太多电视剧的他忍不住有些脑洞大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