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一句话让悬着的心放下,幸好,幸好。
半夜,温橙自昏睡中醒来,耳边有清浅的呼吸声,她想起自己的遭遇,一颗心顿时坠到了深渊里,果然还是躲不过吗,她绝望的闭上眼睛,泪水顷刻间布满脸颊,下一秒她决绝的抬起舌尖,牙齿已经蓄力,正欲动作,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橙儿?你醒了吗?怎么哭了?做噩梦了?”木清被耳边隐隐的啜泣声吵醒,借着月色,他看着像是在哭泣的人,连声问道。
温橙停下动作,惊喜的看向枕边人,双手颤抖的摸到木清的脸颊,眼角的泪水再也收不住。
木清配合的握住在自己脸上摸索的嫩如柔荑的手,顺势把人捞进怀里抱住:“怎么了,怕了?没事了…没事了”
“怎么是你…怎么是你,你怎么才来…你去哪了…你怎么才来…我以为…我以为…”
理智去了三分,冷静去了七分,以死明志的心霎时变得飘飘忽忽,矜持也忘在了脑后,温橙循着本能在木清的怀里捶打,她这一十八年来第一次语无伦次,如此的失态。
什么叫怎么是我,这到底是想看到自己还是不想看到自己,疑惑还没来得及占据大脑,木清就抛开了所有的思绪,怀里的人儿难得的像个小女人一般,这是在像自己撒娇吧,这不停的小拳拳打下来,他想起前世网上的那些表情包,忍不住想笑怎么办。
一颗心被软的一塌糊涂,手一遍一遍的轻抚着怀里人的后背,默默的等温橙发泄够了,停下动作了,木清才张口轻问:“橙儿可舒畅些了?跟我说说到底谁欺负你了,本王去打得他满地找牙”
温橙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才觉得有些羞窘,她不自然的埋首在木清怀里不愿抬起头来,自己方才像个胡搅蛮缠的顽童,总觉得有些丢脸,她刚哭罢,喉咙有些沙哑:“是臣妾犯傻了,王爷不必担忧了”
连臣妾都出来了,这是害羞了么,木清嘴角清扬,把人又抱紧了几分:“嗯,快睡吧”
温橙现在才反应过来,她既然和王爷睡在一起,那么自己担心的事应该都没有发生才是,哎~不对,她怎么和王爷睡在一起了,他们…他们还没有成亲啊,这实在是于理不合,于是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又波动起来。
只是此时若说些煞风景的话,好像不太适宜,温橙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不合时宜,她只是不想打破这样的夜晚,两个人在一起的夜晚。
果然是心已经属于眼前的人了吧,一种陌生的,让人无法拒绝的,令人贪恋的软软糯糯的感觉填满胸膛,她轻轻的在木清怀里蹭了蹭,然后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双眼睡去,依稀可见夜色中,动人心魄的脸上,那无声的扬起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睡很晚,因为无意中发现一个综艺节目~
很喜欢周迅所读的那封太平轮幸存者的信,淡淡的,不动声色的情绪,却极富感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