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周靖喃喃的道,他好像误会安王了,可是现在他还是听的糊里糊涂的,只是直觉这安王应该是有别的计策,并非是他所想的弃城保命。
“留下的御林军与上邺郡兵士,要连夜把渭水河北岸至少五米河道挖到深度可以过肩,务必让马匹也要吃些苦头才能渡河,而这条桥,在我军将士过去大半的时候就毁掉,本王和剩下少部分的将士会涉水上岸”木清不予解释,接着吩咐道,等他说完,这些人就明白了。
“王爷,您这样做太冒险了,还是让末将断后吧”周靖听此,忍不住提出异议。
“你觉得敌军眼看着本王近在眼前会不追吗,可若是换做你就不一定了,还有,上邺郡与御林军必须连夜做好这些,然后明日可暂时休整,养精蓄锐,只需要在明日酉时之前,于渭水河前埋伏好。那时候太阳也差不多落山了,敌军难以察觉。切记,尔等务必要在敌军上岸至少三成以上的人后,才能发起进攻,万不可轻举妄动,以免暴露踪迹。”
木清吩咐好后就随周靖回了下邺郡,他能想起这个方法,还要归功于自己中学时看过许多杂书,在看到地图上那条流河时,他就隐隐记起孙武兵法中的行军篇有记,如何运用地形与河流作战,虽然具体的描述都不记得了,好在大概的轮廓还没忘,所以一番思考下发现,或许可以借鉴。
等安王一行人离开后上邺郡后,李功义将今日之事都写在了奏章上,以呈给当今圣上,之后才命将士依安王吩咐行事,这朝廷啊,又能经得起几番动荡,只希望他们的圣上不要再有妇人之仁了。
下邺郡,木清沿着石阶,登上了城墙,城外的敌军之首正是穆未,见到他出现,当下就喊话道:“皇兄,本王可是恭候多时了”
木清挑眉:“哦?本王除却当今圣上已无兄弟,区区逆贼,也敢以王自称,简直是笑话”
“木清,本王称你一声皇兄,是念在你那贱人娘亲的养育之恩,你不要执迷不悟了,当今圣上弑兄不仁,尔等还要助纣为虐到何时”穆未恨得牙痒痒的,他平生最恨别人质疑他的出身,凭什么,他也是皇子龙孙,为什么就什么都得不到。
“本王早有耳闻,那个养你的宫女是你的生身母亲,可怜她到死也没有让你知道真相,却不想弄巧成拙,自己的儿子误以为身份尊贵,竟然生了如此大逆不道的心思,至于德王和礼王两位皇兄,大逆不道,其罪理应当诛,只是没想到圣上仁慈放你们一条生路,可惜I你们不念圣恩,竟然受人蛊惑,再次揭竿而反”木清神色哀悯的看着穆未和他身后的一干将士。
“休得胡言,待本王杀进皇城,看你还有什么好说,众将士,听令”新一轮的攻城又开始了,而木清随之也离开了城楼。
四月四日,太阳渐渐西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