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月前,凭着一身功夫有幸与御林军一同作战,可是近距离观察过那安王爷的,莫不说这几乎一样的脸,就连那气度都相似的很,只是没想到,安王爷那清秀逼人的模样变成女子也这般好看。
好像有什么东西乱入了,柳大郎微微晃了下头:“木姑娘快别多礼,在下是个粗人,做不来这些个,实不相瞒,在下此次是来接阿娘随我回京的,不知木姑娘可有什么亲故尚在”
说完看着木清不动声色的脸,他又连忙说:“如果木姑娘不嫌,可以去在下那里暂住”
京城吗,是不是就可以见她的橙儿了,她想去吗,她应当去吗?
“多谢柳大哥好意,只是我…我愿同去,今后有机会定结草衔环,以报今日恩情”木清话锋一转,应了下来,该不该最后还是败给了想不想,那个女子,她放不下啊。
柳大郎本以为这女子就要拒绝了,谁知道竟又答应了,不管是有意或是无意,这样一个姑娘家无依无靠的,他都应该照拂一二,如此一行人便上路了。
原来这柳大郎与几个一起应征的同僚,在京城里开了个武馆,名字叫威远武馆,这还全赖当今圣上自从那一战后,就不再像从前那样重文轻武了,甚至还开了恩科,加了武试。
只是他们武馆里来的都是一些富家子弟,偶尔一些达官贵人之子也来学上几招,妄图在武试上大展拳脚。
武馆里今日又收了新弟子,几个师傅坐在那里侃侃而谈:“你们是没见过当时那安王爷的气度,我等有幸与他并肩作战,那时我军仅两万,敌军却足有三万,镇北军又来不及支援……那日王爷孤身诱敌……后来安王妃当场就晕了过去……哎”
木清坐在一旁,几个师傅早已对她酷似安王的脸看习惯了,她听着不知道说了几遍的安王事迹,可是每每到此,几声叹息令弟子们动容,也轻易就让她酸了眼眶。
现在啊,她倒希望温橙是从前没做王妃时油盐不进的性子,这样也就能过得快活些。
八月里,再一次拒绝了柳婆婆的暗示之意,木清看着老人家神情恹恹的样子,心里有些惭愧的出了武馆,柳大郎是个好人,可她只当是多了个哥哥,更何况柳大郎每次见她都像见了安王的眼神,恐怕也是不愿与她做夫妻的,不过是老人家一厢情愿的心思罢了。
思绪兀自在神游,脚步信马由缰的走个不停,终于到家了,木清心里如是想,脚踏上台阶,正欲进门却被拦了下来:“站住,姑娘可有拜帖,这里可不是什么人就能进的”
木清闻言抬起头来,好眼熟的侍卫模样的人,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她又仰了仰头,匾额上是‘安王府’三个大字,竟然不知不觉来到这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