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橙神思恍惚间,仿佛看到她的王爷回来了,握着她的手,竟然还哭了,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哭的,平白的像个姑娘家。嘴角刚扯出一丝笑意:“别走了”话一落地,人就昏了过去。
随后跟进来的皇后看着面前的女子,来不及追究她的失礼,就被那张脸吓得愣在了原地。之前只是听温橙提起过,这个女子肖似安王爷,可如今亲眼所见,除去性别之分,简直就像是一个人。
连看向安王妃时,那眼里的神情都不是作假,心知有些蹊跷的她没有去责怪这个人,而是吩咐产婆赶紧把小郡主安置好,又着御医好好为王妃调理身子,这才回宫复旨了。
当天晚上。不过管家的阻拦,在王素衣的帮衬下,木清得以留在王妃的房间里,
等到夜深了,床上的人才醒了过来。
温橙嘴唇嗫嚅了几下,还没有说出话来,床边的人就贴心的递上一杯温水,干涩的嘴角便湿润了,嗓子也舒服了许多。温橙想起自己闭上眼睛前看到的面容,渐渐与面前的人重合,只是一瞬间,她回过神来:“是你啊”
而木清在听到这句话后,差点没哭出来,她红着眼眶:“是我呀”
温橙莫名其妙的看着面前神色激动的人,想起自己的孩子,忍不住问道:"有劳木姑娘,我的孩子在哪?"
木清上前,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小郡主一切都好,王妃你一定要保重身体,快些好起来,就可以抱抱她了”
温橙不自然的抽开手别过头去,叹气道:“木姑娘,你又失礼了”
木清眼角酸涩的站起身。颔首道:“下官一时情急,还请王妃恕罪”说罢又俯身到床上,小声的询问:“王妃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温橙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那人的呼吸好像都喷在自己的耳边,她仰了仰头:“还好,就是腿有些酸痛”
刚说完,看着那人的动作,她连忙又开口:“不劳烦木姑娘了,你也快去休息吧”
木清双手一顿,尴尬的停在温橙的腿上!自己正想帮温橙按摩一下,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人嫌弃了。
木清固执的继续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口中念念有词:“都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王妃现在神志不清,请恕下官不能听从”说罢,假装看不到那迫人的眼神,自顾自的揉捏着温橙的小腿,然后双手有逐渐往上的趋势。
温橙看着面前这个人,简直气的不能自已,可是自己现在又不能大声呼喊外面的人进来,只能无奈的随着这人去了,没有察觉到心底里的那份纵容。
本来是闭上眼睛安静的享受别人的服侍,可是当那双手上移到自己的大腿上时,一阵阵陌生的酥麻感袭来。被窝里开始充斥着一股股热气,让她红了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