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金銮殿上皆是窃窃私语之声,那些大臣都感觉不可思议,林秉这不是在找死吗?
“承乾王爷这是何意?朕怎么听不明白。”皇上的话音已有些凉意。
“皇上,你也知道臣和顺天王爷的关系,承乾王妃和顺天王妃都是侯府的小姐,故而臣多少知道点侯府的事儿。”林秉并不着急全盘托出,他还在等皇上的脸色。
“侯府是侯府,这跟顺天王爷说的事有什么关系?”
“皇上有所不知,这林溢乃是不孝之人,有什么资格做这件事!”
林秉的声音突然大了几分。
“侯府有位老夫人,以前对侯府三小姐也就是顺天王府疼爱有加,后面不知为何顺天王妃和老夫人闹翻,如今见面也都像是仇人一般,而林溢知道这件事之后不但没有去劝说顺天王妃,反而连同她一同欺负侯府的老夫人,这件事侯爷就知晓,皇上可以问问。”
林秉又把宋骋暮给拉下水。
皇上的脸色黑色不少,要真如林秉所说,这件事是非同小可。
“侯爷,不知刚才承乾王爷说的属实?”
宋骋暮走了出来,跪在地上,“臣有耳闻,不过那时臣在扬州,故而对这件事也不是很清楚,待退朝之后,臣定会亲自跟老夫人核实。”
林溢对宋骋暮的话并没感觉不妥,说起来谁也不得罪。他深知这件事不是凭借着宋骋暮的口舌就能达到效果,林秉怕是还有后招。
故而他干脆不说话,倒是想要看看林秉能把话说到什么程度。
“承乾王爷,这件事朕还需要再查,退朝!”皇上显然也不相信林秉所说的话。
林溢自始至终没有回应任何一句话,而退朝之后皇上也没有把林溢给叫走单独谈话。
皇上有意让两人争斗。
好在林溢已经有了这方面的意识,他是绕着走的。
林溢暗中观察了林秉的脸色,发现他并没有失望之色,或许这才是第一步吧。
从宫内出来之后,林溢回到了顺天王府和宋梅瑶商量此事。
宋梅瑶听了之后感觉有些哭笑不得,这是什么跟什么,不是强加罪名嘛,况且这是她和老夫人之间的事,怎们能牵扯到林溢的头上。
宋墨岚他们真会玩。
宋梅瑶决定静观其变,等林秉和宋墨岚进行下一步行动再说。
林溢苦笑,他认命!
可真是没有天理。
宫内。
皇上退朝之后就回到了御书房,他并没有母后之类的亲人,在宫中唯一的亲信也就是跟在他身后的曹公公。
曹公公是平羲帝留给他的人,在没有人的时候,这曹公公也会辅佐林墨,当然也就是提提建议什么。
“曹公公,刚才你也看到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朕怎么听不明白,难不成林秉想通过朕扳倒林溢?这不是胡闹!”林墨在金銮殿上没有发火,反而是回到了御书房大发雷霆。
“皇上,您不用担心,以奴才之见,承乾王爷只是做给您看吧,至于后面还有什么还真难以琢磨。”
“罢了罢了,你让人给承乾王府送点东西,记住,一定要林溢知道,朕迫不及待想要让他们两个打起来,看着他们俩,朕真是寝食难安。”
曹公公行了个礼慢慢退出了御书房,皇上的心思他自然知道,只是不敢说。
林墨早就视林秉和林溢为眼中钉,他想一石二鸟只能这样做。
如今宋以南又不在京城,林墨只能靠他自己,或者用这样借刀杀人的方法以达到目的。
“林溢啊林溢,林秉啊林秉,你们为什么要发展那么强大的力量呢?发展了又有什么用,皇位还不是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