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容表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愣在那不知在想些什么。
正当宋梅瑶要补充的时候,林溢对她嘘了一声。
宋明容现在已经动摇了,可能感觉也受了很大的骗所以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林溢看时辰差不多了,他直接起身,然后找了个理由独自离开,又把俩姐妹留在了小亭。
“容容,我也不想说那么多,相信你对我的事也有所了解,三番五次被人迫害,是三姐没用,没能好好保护你,对不起。”宋梅瑶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道歉。
宋明容再也忍不住,一头扎进了宋梅瑶的怀中。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样对你的,有人找上了我,说大姐和侯府都是被你害的,而我自己的那些事也说是你故意让人做的,我不知道该相信谁,他们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好害怕。”
顷刻间,宋明容那种未长大的情绪就暴露了出来,刚才和宋梅瑶还吵吵嚷嚷,才过去多长时间就一改而过。
“乖,咱们现在不说那么多,从今往后,谁要是欺负你就是跟我作对,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宋梅瑶在宋明容面前没有一点皇后娘娘的架子。
宋明容也有些内疚吧,也就在哭,其他什么都不说。
在宋梅瑶看来,宋明容心里面肯定埋了很多事,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她会自己说出来。
“好啦,你这么几天都没吃东西,走,咱们去御膳房看看有没有好吃的。”宋梅瑶为宋明容擦了擦眼泪。
宋明容摇头,“我还是做奴婢就好,对不起,我没办法说服我自己接受现在的一切,求你也不要在我耳边说起,好吗?有朝一日,我会向你坦白。”
宋梅瑶勉强露出了一点笑容,“没……没关系呀,吃饭还是要的,咱们这就走。”
小亭这个小插曲之后,在傲寒宫中,俩姐妹并没有多少交流,但关系正在慢慢改变。
时光也在流逝,不知不觉,京城居然迎来了第一场小雪。
今年的冬天早了很多。
宋梅瑶伸出双手接了一手的雪花,它们很快就消失殆尽。
昙花一现,但它们也美过。
宋梅瑶回来了也有差不多三年,这三年来不也是昙花一现,该做的也没有做到。
侯府一直是宋梅瑶最后悔的一件事。
他没能保住家人,殊途同归,她独自活在这世上又有什么意思。
但她不能去死,因为这个世上还有在意她的林溢,她也不能负了林溢,只好让侯府的人在地下先等她几十年,到时候,她会在地府长跪不起。
“娘娘,外面冷。”宋梅瑶听到声音,眼前赫然是站着宋明容。
“容容,你怎么来了。”
“下雪了,特意过来找你。”宋明容说得很平淡,“你还记得侯府中的那一颗梅树吗?现在应该已经开花了。”
“你想看那棵梅树?现在咱们就去。”宋梅瑶早就有带宋明容会侯府看看的想法,没敢提。
“不用,我就是说说。”宋明容还是拒绝,“已经过了这么多天,其实我也想明白了一些东西,你说的那些都是对的,何必去计较那么多,咱们是家人,一切都会过去。”
“你能这么想我真的很欣慰。”
宋明容却又起身,“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提醒你一件事,小心一月和德妃,她们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