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要回去的时候,肖剑都会叫住她,那时候回去不仅不能帮上忙,反而会让局势更加糟糕,说不定要赔上纳财。
他们俩所能做的就是把纳财发扬光大。
马车还在疾驰地奔驰,以这样的速度应该用不了几天就能到京城。
牧羊城。
一月把太守控制了之后,直接把矛头转向了耒家,但是她到耒家的时候却发现耒阳并没有在府上。她一怒之下,把整个耒家的人都控制了起来。
事已至此,耒冕就只剩下一个作用,那就是负责传话给楚国各地的耒家负责人。
“耒家主,你就不打算说出耒阳的下落?”
“老夫说了,我也不知道阳儿去哪了,不要把事做得太绝,难道你忘了这儿是什么地方吗?”耒冕好歹也是一家之主,被逼到这个份上,如果再不说话,耒家就真完了。
“这是哪儿?哟哟哟,耒家主,今天就让你重新认识一下!给我杀!”一月怒吼一声。
陡然间,旁边的几个万历人径直砍下了几个耒家人的头颅。
“放肆!”耒冕怒吼,死的人虽然在耒家的地位不是很高,但是他们终究是姓耒。
“放肆可不只是停留在口中,继续杀,杀到耒阳出现为止。”
“住手,你要找我我不是来了吗,让你的那些人把刀都放下,撕破脸不就是一条命,即便我和父亲死了,但是你也休想要得到耒家的一文钱。”
耒阳不慌不忙地走进了耒府,她也紧张,可也就只有这个办法能救耒家。
一月的笑容凝固了一下,不过马上恢复了过来。
“大小姐,话不要说到那么绝嘛,咱们不是合作嘛,你迟迟不路面,我也只好出此下策。”
“事实证明你错了,这人不能随便杀吧,你说你是不是应该要给一点补偿?”耒阳径直走到了耒冕的面前。
然而耒冕身后的俩人却往前一步。
“滚开!”耒阳每人扇了一巴掌,不发威当她是病猫。
一月都可以在耒府撒野,她作为耒府的大小姐岂不是可以掀翻天。
“大小姐,别生气。”一月带着笑容走到刚才杀人的地方,毫不留情捏断了那几个人的脖子,“现在可以了?”
耒阳却不理会,先把耒冕扶起了身。
耒冕心中百感交集,他好歹也是耒家的家主,怎么连耒阳的气势都比不上。
“现在太守都被你控制了,要做什么赶紧决定吧,不要到时候什么都没做就被京城那边取得了先机,这对你对我都不是很好,你觉得呢?”
一月听到耒阳说这句话,放心了很多。
“有你这句话就好,这耒家我就不待了,感觉太守府那边更舒服,耒家主,记得随时听候命令喔。”
等一月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万历的兵马慢慢退出了耒家大院。
耒冕顿时老泪纵横,要是没有耒阳的强势,耒家恐怕就要成为一月手上的棋子,这对耒家来说无疑是一个非常巨大的侮辱。
耒阳赶紧把耒冕带进了屋内,她还有很多事要和耒冕商量,这件事绝对就这么算了。
“父亲,你知道我去哪里了吗?”
“为父怎么会不知道呢,是不是去找肖剑去了,纳财的确潜力很大,早知今日,当初就应该和纳财合作。”耒冕叹了口气。
耒阳眼珠子转了转,终究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父亲,你就放心吧,有女儿在,一月没有那么简单就能得到耒家,看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