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草民醫治睿王腿疾十數載,至今未能找到根治的藥方。草民拙見,睿王腿疾只能將養,痊癒無望。」
「若朕命你繼續診治呢?」
「草民無能,如今已是治療的最佳情況。」
「你當知,朕是不會允你離京的。」皇帝看向陳道春,這個曾經深受先皇信賴的太醫院院首,如今已是兩鬢斑白。
「草民明白。草民唯恐時日無多,只求多些時日陪伴孫女,至於前塵往事,草民會帶進棺材裡。」
「你明白就好。不過你的孫女怕是不用你的陪伴了。」皇帝放下手中的摺子,幽幽地道。
陳老抬起頭,滿是皺紋的臉顯得有些激動:「皇上此話何意?」
「你且先起來吧!睿王這會兒怕是已經見過你的寶貝孫女,馬上要來求旨了。」
「皇上,睿王他……」
「人到了自然知曉。坐吧!」
「是!」陳老顫巍巍坐下,滿臉憂思。
一盞茶的功夫,御書房外便傳來了侍衛公公們的請安聲。
「皇兄!皇兄!」睿王興沖沖地邁入了御書房。一眼便看到一張老臉皺成了菊花的陳老,嘴一撇:「陳老也在呢?前幾日開的方子,甚苦。你趕緊給本王換了。」
「大呼小叫的,像什麼樣?還有皇家禮儀嗎?」皇帝斥罵道。
「是是是,臣弟參見皇上!」睿王行完禮又迫不及待道:「皇兄,人我已相看了,很是中意,想必蔡公公也已稟知您。速命欽天監測算吉日吧,陳老的孫女陳凝兮就是我睿王天定的王妃了!」
聞聽此言,陳老又驚又急:「皇上,王爺,此事從何說起?凝兮從未見過王爺。」
「剛見過,還說了話呢。不是,這並非重點,沒見過又有何干係?」睿王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慢悠悠坐下,輕撫左腿。
「好了!陳老,朕問你,今早陳凝兮是否穿了白裳出城?」
「確實如此。可……」
「那你可知,昨日睿王立誓,要迎娶今日第一個出城穿白裳的女子為睿王妃,朕已應允?陳凝兮恰好正是那名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