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她此刻正在做些什麼,是否也像現在的自己一般想起了自己?
想必是不會了,以她的性子,多半是又在琢磨藥理了。
李渡看了眼院子裡的睿王,拿著李青從京城傳來的消息,走了過去:「王爺,李青遞來的消息!」
睿王接過帛紙,展開,上面寫著:無異常,安好。
李青這是在說京城各方勢力並無發現睿王金蟬脫殼之事,陳凝兮也一切安好。
睿王看了消息,思索了片刻,朝李渡吩咐道:「明日出發去江南!」
第一章 被劫
睿王想的並沒有錯,離京小半月來,陳凝兮還真沒有如他那般想過他,最多也就是在給醫館的病人看病時眼前一晃而過他的窘相。
回到醫館後,陳凝兮每日裡除了研習醫書,就是給病人看病,遇到什麼棘手的病症,就與醫館的大夫以及陳老一同探討探討,日子過得甚是平穩。
早前留在醫館的小乞兒,病好後恢復了十幾歲少年該有的健康與活力,當乞兒時練就的機靈使得他十分討喜,在醫里館混得如魚得水。
陳凝兮見他聰慧,對醫藥頗有些天賦,多些栽培日後定能為祖父分擔不少醫館的事,便有心教導,為他取名陳白芷,看診出方子都帶著他。
這日,又到了出城採買合時令的新鮮藥材的時候了,陳凝兮許久未出城,頗有些想念南山寺的景色,便帶著春夏和陳白芷出城前往南山寺,身邊跟著暗衛李青。
馬車行到半路,突然停下了。車夫看著近前橫豎躺在道上的流民,朝馬車內稟告:「小姐,今日不知為何,這路上突然出現許多流民,擋了去路。」
春夏掀了車帷,陳凝兮看著路上數十個衣衫襤褸的流民,見他們瘦骨嶙峋,面上神情是飽受苦難而無望後的麻木和呆滯,不似作偽。陳凝兮雖仍有疑慮,但心存不忍,便讓李青上前查看,施以銀兩讓他們讓道。
李青接了春夏遞來的碎銀子,走上前查問,不料,剛走到人群前,方才還萎靡不振的流民一擁而上,將李青圍了個嚴嚴實實,一隻只瘦得皮包骨頭的手使勁朝他抓來,爭相搶他的銀子,配飾,甚至是衣物。一時,李青被圍得脫身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