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重又捏向陳凝兮的下頜:「我是真有些喜歡你呢,可你偏偏是李晏瞧上的人。你說,李晏要是知道自己還未成婚的王妃提早給自己戴了綠帽,他會怎樣?」
陳凝兮使勁全身的力氣掰元湛的手,卻男女氣力懸殊,仍是讓那隻不懷好意的手滑向了脖頸。
衣襟被扯破的哧啦聲響起,陳凝兮感覺那隻手像一條蛇一樣冰涼地繞向自己,頭皮驟然發麻,從沒有過的恐懼襲上心頭,呼吸都要停止了。
慌亂掙扎間,摸到了腰間為了方便取用別著的銀針包,快速抽出了數枚,在元湛堪堪俯身吻來時狠狠扎向他的太陽穴,卻被察覺偏了頭,最後扎在了元湛的頸項。
「嘶!你這個賤女人!」元湛吃痛狠狠甩了陳凝兮一耳光,直抽得她喉嚨里冒出了血腥味,眼冒金花。
陳凝兮攏了攏微敞的衣襟,鎮定了神色,抬眼瞥向元湛:「元公子當知,世上醫毒不分家,我雖為弱女子,但身上的毒也不是一般人敢碰的。公子還是離我遠點比較好!」
元湛輕輕碰了碰耳根下的幾枚銀針,瞬間痛得麵皮抽了抽,又感覺一陣眩暈,踉蹌著扶著床柱才站穩。
「你給我施了什麼毒?」
陳凝兮揉著開始腫脹的臉頰,不緊不慢道:「公子若放我走,解藥自然奉上。若是不放,三日後肝腸寸斷,不得好死。」
元湛的麵皮變得紫青,頗有些中毒後的面貌,半晌,在陳凝兮看似平靜的神色中低笑出聲:「我倒是小瞧了你,不過,你以為憑這樣的雕蟲小技就能威脅我放了你?我倒不信京城就沒有高於你的醫者。」
忍痛拔了銀針,元湛晃了晃暈沉的腦袋:「陳凝兮,李晏遠在江南,別指望他能來救你了。本公子有的是時間,你還是考慮清楚乖乖從了我,以免受皮肉之苦。」
說完,狠狠盯了陳凝兮一眼後,扶著腦袋出了暗室。
暗室的門開了又關,陳凝兮根本來不及觀察門外的景況,從而判斷自己所處的地方。
見元湛走了,陳凝兮緊繃的神經一松,那股勁一散,強撐起的身子一下子倒回了錦床上。臉頰上火辣辣地疼,摸上去,一直腫到了眼尾。
看來,元湛是對睿王恨之入骨了,今次自己怕是難以脫身。方才不過是趁其不意僥倖躲過一劫,那幾枚銀針純粹只是幾枚銀針,不過是恰好戳中了元湛的頸項穴位,致其頭暈無力。待他回過神來,自己怕是在劫難逃,得想法子出去。
等身體恢復了些力氣,陳凝兮坐起身來,打量這間暗室。這是一間充滿女人味的屋子,空氣中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淫靡味道,陳設裝飾都極為艷麗,全不似自己所知的任何女子閨閣,倒有些花坊風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