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解下紙條,看到上面寫的「陳小姐被劫,不知何人所為。」時,睿王一時心亂如麻,急劇的不安襲上心頭,想也未想就叫停了眾人。
鐵青著臉吩咐李渡:「給本王一匹最快的馬,全速回京!」
看著睿王氣極目眥欲裂的神情,李渡忙上前勸道:「主子,此時回京,江南那邊怕會露餡,況且您的腿不能快速騎馬。」
睿王沉沉瞥來一眼:「你忘了?本王可是個紈絝王爺,江南之事不過是本王的又一個遊戲。至於我這腿,自會讓那找死的人加倍奉還!」
睿王的眼神太過狠厲,李渡不敢再勸,忙將最好的馬給了他,眾人棄了馬車,改道全速向京城趕去。
北旱荒漠距離京城千里之遙,即便是馬不停人不休全速趕路也要三日時間。更何況,睿王腿疾在身,騎馬已是勉強。如今心中擔憂,憋著鼓勁忍著左膝傳來的劇痛猛揮馬鞭,將馬速提至最快,半日之後已是感覺不到左腿的存在。
李渡騎馬緊跟睿王之後,見主子全不顧自己的千金之軀,左膝傷口因半日不停的摩擦碰撞早已開裂,更有鮮血隨著動作被甩下。李渡焦急萬分,回了揮馬鞭,與睿王並駕齊驅後,再次勸解:「主子,您的腿真的不能再這樣疾行了,停下來處理下傷口再趕路吧?」
睿王仿佛沒有聽見李渡的話,雙言直直盯著京城的方向,絲毫沒有減慢馬速。
「主子,有李青和胡公子在,您不必太擔心,想必陳小姐也不希望您因她而不顧自身。」
聽李渡提到陳凝兮,睿王冷厲的表情才稍稍回暖,想起那日別院裡她肅著面容讓自己謹遵醫囑,心中便有暖意:「此事因我而起,若是對方心狠手辣,她一弱女子如何自救?」
見李渡張嘴還要再勸,一揮馬鞭,拋下句:「不必再勸!」便不再理會。
李渡無奈,忙帶著眾人快速跟上。
天色將晚時,一人行道過中原的一個小鎮,正是人困馬乏的時候。睿王卻無意住店歇腳,只讓李渡等人沿街補充了乾糧飲水,自己拖著毫無知覺的腫脹左腿下馬,用出府前備好的藥簡單包紮處理了。
食不知味地嚼了幾口餅子,睿王一翻身又上了馬,就著朦朧的夜色繼續趕路。
等到天完全黑下來伸手不見五指時,眾人燃起了火把照路。夜晚天寒露重,眾人趕了一天的路,甚是疲累。睿王摸了摸毫無知覺的腿,心裡估算著還剩下多少路程。寒涼的夜風襲來,睿王喉口一癢,忍不住咳出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