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湛捏著春香露,邪邪看過來:「陳凝兮,三日已過,本來你所說的肝腸寸斷毒發身亡是想讓你體驗一番的,只是本公子向來憐香惜玉,捨不得讓你這般的美人受苦。所以,特地為你選了樣好東西,今日,就讓你嘗嘗。」
說完就直直朝陳凝兮走過去。
眼見著元湛逼近,陳凝兮強行控制住欲要發抖的身子,擺出不屑的表情瞥著元湛,捋直了舌頭,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淡定自若:「元公子可知,睿王已至京城?」
乍聞此言,元湛腳步一頓:「我怎不知?」
問完才發覺此話真是蠢得可以。自己派了人盯著都沒得到消息,陳凝兮整日裡被關在這裡又從何得知?這女人腦彎子忒多,自己差一點又入了套了。
「陳凝兮,你就別想著耍什么小聰明了,即便是喊破了天,你的睿王也不會出現。」
元湛已是失了耐心,不再多費口舌,話音未落,就猛地上前,右手用力捏住了陳凝兮的兩頰下端,使巧勁迫她張開了唇。
陳凝兮瞳孔驟縮,使了渾身的力氣去掰元湛的右手。
元湛見她這幅模樣,只覺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了,慢條斯理地用牙咬開瓶塞,前傾著瓶口對準了陳凝兮極力想閉合的唇:「這可是個好玩意兒,乖乖喝了,本公子保證,定讓你嘗到飄飄欲仙的滋味兒。」
元湛的手勁極大,陳凝兮已是用盡了力氣也無法掙脫。冰涼的瓶口抵著唇,感覺到冰涼滑膩的液體順著嘴角滑進了嘴裡,淡定了十六年的陳凝兮,就在這一瞬間,內心湧起了絕望。
將滿滿一瓶春香露倒入陳凝兮口中後,元湛終於鬆了手,興奮地看著陳凝兮的反應。
「咳……咳……咳……」元湛一鬆手,陳凝兮立刻就伸指入喉引吐。
見事到如今了,陳凝兮還在做垂死掙扎,元湛擦了擦因陳凝兮掙扎濺到指上的春香露,雙眼因興奮而發紅,像毒蛇一般盯著陳凝兮:「你就不要再費勁了,這春香露沾一滴便會起效,如今滿瓶下去,即便你吐了出來,也是無用了,應當好好享受才是。」
陳凝兮知曉花坊青樓里的女子身不由己,多為人所踐踏,傷天害理的齷齪事更是經歷不少,平日裡偶有替她們治病,也是多有憐憫,卻從未想過竟有一日,這樣的齷齪事會落到自己身上,也從未想到元湛此人竟如此道貌岸然,虛偽至極。
感受到開始上升的體溫,陳凝兮一抹嘴角,眸光溫潤不再,狠狠盯向元湛,眼神里多了股睿王般的狠厲。
「你就不怕,睿王將你碎屍萬段?」
仿似被陳凝兮從未有過的狠厲表情驚到了,元湛慢慢收了臉上的戲弄之色,須臾,又搖了搖頭,無所畏懼地走近陳凝兮,樓向她已發軟的腰肢。
「碎屍萬段?我乃皇后親侄柱國大將軍嫡孫,無緣無故的,即便貴為王爺,他也不能把我怎麼樣?今日之事,無憑無證的,我為何要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