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凝兮愣了愣,李晏是有緣人嗎?以前是的,現在不是了,以後是不是,她不知道。至於蜀流風,以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後是不是,她也不知道。
陳凝兮重新撿了塊桃花酥,塞進白芷的嘴裡:「阿姐不知!再不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春夏忙撿起幾塊丟進嘴裡,邊嚼邊數落陳白芷:「就你話多,小姐好容易離了睿王府,你難道想她再跳進火坑?」
白芷咽下口中的桃花酥,香甜的味道瀰漫開來,不再糾結此事,朗聲笑道:「春夏姐姐說的是,白芷錯了!」
話音剛落,就有小廝拿了封信箋進來:「小姐,這是使臣館遞來的。」
陳凝兮接過一看,是蜀流風的來信,信上字跡飄逸瀟灑,隱含著劍氣,不愧是玉面將軍,字如其人。
「早聞天乾皇城甚是繁華,然風至天乾數日,卻未嘗一觀,敢問小姐,可有空閒,一同游那湘湖?」
這是□□裸的邀約了。才離了睿王府,這玉面將軍就來相邀,還真是不怕生事的。
「告訴遞信的,近日裡我要整理祖父遺物與醫書,不會外出,也不見客。」
待小廝走了,陳凝兮轉向好奇看著自己的陳白芷,苦笑道:「你有一個不省事的兄長!」
陳白芷刷地,臉紅了個徹底。
第一章 盂蘭盆節
將近月余,陳凝兮都待在陳宅和醫館裡,不是整理醫書便是與醫館的大夫探討病理。沒有外出過,也不見來客,頗有些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架勢。
偶有聽病人和夥計們聊起外界的謠言,再不似起初那般焦急,只是一笑而過,或是當笑聞來聽。
若是有人問她是否真就放下了,忘卻了,多半,她會笑著搖搖頭,答一句:「不曾!」
因為燥熱的夏夜裡,聽著蟬鳴聲,依然會想起那張俊俏的臉,那雙深邃的眼以及那些眼紅心跳感動的瞬間。
但這並不妨礙她平心靜氣地過回原來的生活,多了份感情的經歷,看人看事,反倒越加通透豁達了。
祖父留下的醫書以及他自己記錄的病案藥方雖多,月余過去,也整理地差不多了。有幾冊祖父生前最是喜愛的,陳凝兮還抽空謄抄了一份,想著在盂蘭盆節時燒給祖父。
盂蘭盆節在天乾是一個大節日,一般發生在農曆七月十五日,部分年份會在七月十四日。每年此日,家家祭祀祖先,上墳掃墓,進寺上香,供奉時行禮如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