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些只是猜測,且與蜀流風無關。
陳凝兮將金錠收好,抬首看向蜀流風,真誠說道:「今日得將軍相救已是萬幸,我離開的時辰過久了,春夏與白芷怕是在到處尋我,我得去找他們了。」
蜀流風作為西蜀皇室中人,自然知道內里的骯髒,陳凝兮不願多說,知道她是不願將自己牽扯進去,也不多問,只伴在她左右朝人群走去。
才行了幾步,蜀流風突然面色一冷,朝右後方冷冷看去,若是眼神能夠殺人,想必對方已然喪命。
只是蜀流風看去的方向只有手持鬼燈臉戴鬼面的人群,並未發現有何異常。
蜀流風收回視線,朝陳凝兮又走近了些。陳凝兮也察覺有異,側首問道:「有人跟蹤?」
「此處不安全,早些尋到他們,早些回去才是。」說完,一伸手,拉住了陳凝兮未受傷的那隻手,腳下速度加快。
握著自己的手寬厚溫暖,陳凝兮耳根一熱,卻也未掙脫,只是又想起了以前李晏握著她手時的樣子。眼前高大的背影卻不是李晏,再如何不想,陳凝兮心中都不可抑制地湧上了一股失落,那股失落慢慢暈開,連著整顆心都墜了下來。
右後方,蜀流風方才看去的方向,兩個鬼面人緩緩脫離開人群,朝睿王府走去。
戴著小鬼面具的人側頭問身側的人:「主子,這就走了?若王妃再遇到危險怎麼辦?」
戴著閻王面具的男人頭也不回道:「有蜀流風在,不會有問題!」
「可這不是重點啊!您再這般,王妃遲早要被那位玉面將軍拐跑,要我說……」
話還未說完,身側的男人腳下加快,幾個縱步,便將他落在了後頭,遠遠地只能聽到一句「多嘴!」
小鬼嘀咕一聲:「明明說的是大實話啊,咋還惱上了呢!」也疾走幾步,趕上閻王,「主子,王妃才離府,就有人動作,應是預謀已久。這事不好辦啊,王妃現在已不住在王府,暗衛的保護難免會有疏忽。主子,要查嗎?」
前頭傳來一聲冷哼,語氣中的冷冽更甚於玉面將軍:「沒有必要,統不過就那幾位,元家還是不死心啊!」
小鬼打了個哆嗦,這是要殺人的語氣啊,很好,最近暗衛都閒得慌了:「主子的意思是?」
「前幾日暗衛不是傳回了一個消息嗎?元老將軍既然能蠢到找西蜀皇子合作……呵……現成的證據送到手上,傻子才不用?」
小鬼一驚,暗想這元老將軍也是可悲,一生只愛軍權,臨老卻受元皇后與元湛等人的牽連,被奪了心頭肉,寒了心,也難怪他會被元皇后與李威蠱惑,派人找西蜀太子蜀天鶴合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