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則,他們想從奶嬤口中撬出想知道的事,二來引你入套,最後借皇兄對母妃的複雜心思,拉我睿王府與一眾文臣落水,從此元家外戚專權,獨掌朝綱。」
「然而,元皇后做了這麼多年的傀儡皇后,恨母妃入骨,已成瘋魔,我怕她會一心想傷害於你。我告訴你這麼多,就是想勸你先離開這裡,元皇后找不到你,奶嬤就不會有危險。」
陳凝兮搖了搖頭,道:「元皇后既是沖我而來,又怎會輕易放過奶嬤?再者,奶嬤年紀大了,身子不好,受不得折磨。我是不會走的!」
李晏一急,雙手握上陳凝兮雙肩:「你必須走!我已安排好暗衛,護你離開。我向你保證,我定會將奶嬤安全救出,只有你在安全的地方,我才能專心應付元家,你放心,我已有對策。」
陳凝兮看著面露急色的李晏,無奈道:「李晏,為何不論做什麼事,每次你都只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從不尊重我的意見?祖父已經走了,我不能再讓奶嬤為我受苦,即便元皇后設的是鴻門宴,我也是會去的,你不能攔我!」
李晏眸子暗了暗,想想過去,好像的確如此,但是今時不同往日,搞不好就會丟了性命。上了他沒關係,可凝兮決不能有事。
「是嗎?往後我不會了,定事事聽你的,但這次,你還是得……」
話未說完,陳凝兮感到後脖頸一痛,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李晏一把摟過她,將未說完的話說完:「……聽我的!」
隨後,朝門外喊道:「都進來吧!」
春夏與白芷迫不及待地跑了進來,一眼看到陳凝兮暈倒在李晏懷裡,桌子下碎了一地的茶盞,以為李晏欺負了陳凝兮,急哄哄就要上前搶人。
春夏氣紅了雙眼,再也不顧身份,怒罵道:「李晏,你對我家小姐做了什麼?你放開她!」
蜀流風也冷了臉,一把拉住暴躁的春夏,眼神如刀般剮向李晏:「解釋!」
看到這般陣仗,李晏自嘲道:「可見本王是有多不招人待見!也罷,事已至此,就不瞞你們了。」
「元皇后派人抓凝兮不成,就抓了奶嬤,以她為餌,引凝兮入宮,我勸她先行離開去安全之所,但她不聽,我只能如此了!」
「奶嬤我會想辦法救出,春夏白芷,你們陪著凝兮先去南山寺,王府的馬車就在外面。」
說著,將陳凝兮交給了白芷與春夏,二人相視片刻,最後還是選擇相信了李晏,帶著陳凝兮離開了陳宅。
蜀流風仍冷眼盯著李晏:「你需要我的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