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
南王莫瑾的聲音傳來,曦兒趕緊轉回頭,博雅看了她一眼,率先走進去。而那侍衛推著曦兒隨後也走了進去。
莫瑾不在外屋,正坐在裡間兒的床上。一身柔軟的白色衣褲,披散著長發看著博雅進屋。而當他看到隨後進來的曦兒時,微微皺了眉。
博雅和侍衛都跪下,曦兒這才跟著跪下。頭垂得低低的,一顆心卻已經蹦到嗓子眼兒上了。莫瑾看著她,眸子中閃過一絲神采,隨後他看向博雅。「大管家,刺客呢?」
博雅低著頭,雖然艱難,可也得說。所以他很不好意思地說道:「回王爺的話,刺客就是曦兒。」
莫瑾假裝著恍然大悟,「噢」了一聲說道:「被譽為天兵神將的王府侍衛,竟被一個陪嫁丫鬟惹得雞飛狗跳?難道,這丫頭身上暗藏功夫,所以才會惹出今晚的事端?」
博雅的額頭出了汗,可他回答莫瑾的話語依舊鎮定。「回王爺的話,曦兒並不會武功。這丫頭晚上偷偷出來散步被侍衛發現,慌張之下逃跑,侍衛誤將她當成刺客追逐,才會驚動了王爺。」
「你是說,一個丫鬟慌不擇路地逃命,竟然要驚動整個王府的侍衛才能捉住她?」
博雅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他額上的汗水順著兩鬢流下來,可他還是同樣平靜地回答道:「是,奴才無能,請王爺責罰。」
莫瑾笑了一下,很文雅很溫柔,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沒有感到絲毫的輕鬆。「博雅。」
「是,王爺。」
「日後再有人說南王的侍衛是天兵神將,你就跟那些人說,南王的侍衛只不過是能勉強對付女人的天兵神將。」
南王說話不留情面,博雅和身後的侍衛只覺得雙頰一陣陣的發燙。只是被南王嚴厲的軍紀懲罰一通,也好過主子這般的侮辱。莫瑾瞥了他們一眼,微微勾了嘴角。
「行了,好好反省今晚的事,都退下吧。」
「是,王爺。」
博雅擦了額上的汗,這才站起來,帶著那侍衛就要走出去。曦兒見到了,也跟著慌忙站起來,要跟著走。誰知她剛剛跑到侍衛的身邊,就被他一把拉住,重新按著跪在地上。隨後,博雅和侍衛離去。門,同樣大開著。
屋子裡面很安靜,南王依舊坐在床邊,只是一言不發地看著她。曦兒的衣服都濕透了,貼著身子呈現她玲瓏的姿態。她卻垂著腦袋,冥思苦想如何擺脫危機境況。
是的,危機,她相信變態王爺不會饒了她的。可如何擺脫呢?自己的防狼術對他也不好用。
就在曦兒苦惱的時候,莫瑾卻突然有了動作。他站起來,一步步走到曦兒的面前。曦兒則像是受驚的小鹿,瞪著兩隻大眼睛驚恐地望著他。
莫瑾走到曦兒的面前,先是看了一眼她纏著紗布的雙手,隨後看向她的眼睛。依舊如同君臨天下般的不可一世,曦兒則因為瞪著他也是仰著小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