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韻衣姑娘的話,這個舞蹈的名字叫芭蕾。」
「芭蕾?我怎麼從沒有聽說過?」
你當然不會聽說過,法國在這個時候存在與否都是個未知數,又何談芭蕾舞呢?「回韻衣姑娘的話,這個舞蹈來自於番邦小國,很不出名,奴婢是無意間見到了,學來的一點兒皮毛而已。」
韻衣姑娘一笑。「皮毛就如此美妙,不知道精髓會是如何?這樣吧,等到此次盛宴結束,你就留在禮樂所,教我跳這舞蹈,如何?」
曦兒一愣,倒是靈心開心地跳了起來。「曦兒,太好了,韻衣姑娘要留下你了。」
曦兒這才回過神,看著歡快的靈心,她馬上對韻衣說道:「多謝韻衣姑娘,只是靈心她跟我是好姐妹,人也勤快聰明,如果可以的話,韻衣姑娘也將她一併留下來吧。」
韻衣這才好好看了靈心,隨後說道:「看上去也不錯,那就一併留下來吧。」
靈心聽到了這句話,捂著嘴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韻衣和曦兒,眼淚也就那麼掉了下來。
她從沒有什麼野心,能進到禮樂所已經是她最滿意的歸宿了。何況在禮樂所中,可以經常看到她喜歡的舞蹈,還有曦兒與她做伴呢?
這一夜,對兩人來說都是無眠之夜。靈心是因為興奮,而曦兒則是擔憂。可南王不發一言地離去,又毫無表情,是不是真得已經對她不感興趣了呢?
一晃眼,很快到了九月初八。南王府上下早就做好了準備,只為這晚上盛大的宴會。
曦兒和靈心都穿上了純白色真絲衣裙,漆黑的發沾著髮油梳好,在身後用白絲綢系成辮子,一直垂到小腿處。如此一般的裝束,一個個宛如天仙下凡。
天,微黑,「良辰美景」中響起歡快的樂曲,所有權貴官員就座,整個殿堂中光是這些客人足足就有一千多人。
早有僕人將菜餚從大廚房端到「良辰美景」一側的偏廳中,曦兒她們則是在那裡守候著,待菜餚端來,便又重新端起,排著隊,進入「良辰美景」中,紛紛對應了座位站好,一起跪下,將菜餚放到桌上,又齊刷刷地站起來,排著隊有條不紊地離去。
如此一番,形成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可嘆南王府的氣派,就是國宴也未免能辦得這樣的奢華,更別說其他的官員了。就是在兩側上座的太子和北王,也是紛紛咋舌,自嘆不如。
再說曦兒她們上菜,個個都是對應了座位的。而因為曦兒的貌美和聰明,給了她很好的座位。當曦兒端著第一道菜走進「良辰美景」中,站到座位前,不禁微微一愣,那正是太子的座位。
再不了解情況,也能認得出那黃色的衣服。敢穿黃色衣服的人,天下也只有三個:皇帝、皇后、太子。而鑑於變態王爺坐在正坐,這位就一定不是皇帝,那麼便只有太子一種可能了。
曦兒不禁暗自感嘆,田姑還真得是看得起她。跪下來,將菜餚端放在桌上,起身,離去。整個過程,太子都在看著她。心中不斷地嘀咕著,哪裡的丫鬟呀,簡直跟仙女一樣。
是呀,曦兒穿越過來的這個身體,十分的貌美,可謂是傾國傾城、閉月羞花。別說面對面的太子注意了她,就是在她走過來的這一路上,所有看到她的官員都將自己的目光鎖定在了她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