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僕人這樣說,博雅便輕輕詢問了莫瑾。「王爺……」
莫瑾閉上了眼睛,長長嘆息。這便轉身離開了君安殿,帶著一干人等去了皇宮。
當然,浴室中的兩人對於這場危機渾然不知。莫兮對於曦兒,充滿了期待。他相信曦兒一定會答應跟他離去,畢竟他是那麼愛她。
飽受屈辱的丫鬟搖身一變成為北王的摯愛,無論是誰都會欣然接受的。
可曦兒卻不同。她不會為了北王留在古代。或許,跟著北王對於找尋線索更有幫助,可她不想利用他,不想在某一日,他已經無法離開她的時候突然消失。
所以曦兒在淚水朦朧的視線中看到了莫兮的影子逐漸靠近後。原本浸在苦水中卻又驚醒,再次喝道:「不要過來!」
莫兮再一次止住了腳步,驚愕地看著曦兒。「到了今天的地步,你竟然還不肯?為什麼?為什麼寧願忍受痛苦也不要我給你的幸福?你就如此留戀這南王府嗎?」
「不是的。不是的……」曦兒搖著頭,有些泣不成聲了。如果她只是古代的丫鬟,那麼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衝過去,躲在深愛她的男人懷中,緊緊地擁抱著他。
可是,她不是古代的女人。她的真正的理由不能說出口,又找不到另外一個來解釋她對他的拒絕。所以她,格外的痛苦。
莫兮微怒的臉漸漸平靜。看著曦兒無比的痛苦,他的心也同樣痛苦。「是因為自己不再清白嗎?」
不是因為這個,可曦兒卻點了頭。
「我說過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曦兒幾乎都不敢看他,只是垂著眼帘接著莫兮給她找來的理由,幽幽地說道:「既然不潔,便不能玷污北王。這是我的決心,請王爺成全。」
曦兒說完這些,就閉上了雙眼。莫兮看了她很久,突然說道:「你央求本王成全你,可你何曾成全過本王?本王無法理解你的決心,現在更加看不透你的心思了。
可你,不應該是叫人看不透的女人,究竟是你偽裝了自己,還是卸掉了偽裝呢?」
莫兮說罷,扭頭就走。可剛走到水池邊,突然想起來什麼。他停下,輕輕說道:「巫蠱師,本王已經派人去查了。只是能不能找到卻是未知數,不過找到了,一定會派人告訴你的。」
莫兮走了,曦兒再也不能支撐,整個無力地躺下。應該是結束了,結束了他對她的愛情,也結束了她與他的友情。
曦兒閉上眼睛。聽著身子裡面的那顆心慢慢破碎的聲音。
她,做錯了嗎?
莫瑾趕到刑部大牢時,刑部尚書白霜秋、侍衛營總管薛亮早已等在了門口迎接王爺大駕。見莫瑾走近,兩人同時行禮。莫瑾叫他們平身,詢問何時惶恐。
於是兩人對望一眼,還是做為刑部尚書的白霜秋先開了口。「王爺,賊人被捉到時已經身受重傷,下官等趕到已是奄奄一息。可賊人嘴硬,無論怎樣詢問都不能得到線索。然而就在他彌留之際,因為神志不清反而自言自語了一些線索出來。」
「嗯,你們也真是挺走運的。他說什麼了?」
白霜秋流著汗,瞅著薛亮。於是薛亮便清了清嗓子。說道:「賊子一直在說,在說……」
莫瑾皺眉。「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幹什麼吞吞吐吐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