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自覺地握成拳頭,渾身散發著只有身臨戰場時才會有的殺氣。那在小桌上安靜的茶碗突然爆裂,碎片散落一圈,加上中間的茶葉,倒像是白蓮一般的模樣。
茶水順著桌面流到了桌角,又一股股滴落在暗紅色的羅漢榻上……
第二日早朝,依舊討論著小國的事。白晝國丞相,太子的老師。同樣也是太子的老丈人上官芸芸總是與莫瑾唱反調,所以進攻小國的事一直被阻隔著。
其實,倒不是上官芸芸跟莫瑾有怎樣的私人恩怨。他只是不喜歡打仗。上官芸芸的父親也是一名很有威望的大家,給他起名芸芸,也是希望他將來能為眾生謀福。
上官芸芸以此為目標,的確做了很多造福百姓的壯舉。而在他的眼中,戰爭就是毀滅,就是迫使百姓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的根源。所以他。向來反對打仗。
白晝國擴展疆土,莫瑾帶兵連年征戰,他便連年卻說皇帝。如今好不容易天下太平了,他當然不想再看到任何的戰事。
所以他,總是跟莫瑾對著幹。而高貴的南王輕易是不跟人吵架的,因為根本就沒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只有這個上官芸芸,總不在乎南王的可怕,不禁叫人感嘆一物降一物的說辭。
然而,能降住南王的人絕不是丞相,莫瑾只是顧忌了他身為太子老丈人的身份,沒有對付他而已。如果上官芸芸再持續執迷不悟下去,莫瑾是誰對付他的。
而南王要對付誰,那個誰一定會很慘。
下朝之後,太子走來拍了拍莫瑾的肩膀,表面上是在安慰弟弟,其實是為老丈人擔心。莫瑾沒說什麼,徑直朝軍政殿走去。就是這時候,他碰巧看到了在宮裡面閒逛的莫兮。
站住。看著北王爺嘻嘻哈哈地走過來。「二皇兄,早呀。」
「嗯,對你來說是挺早的。」
「哎呀,怎麼擠兌人呢?小弟我很是心痛,所以決定去別處遊蕩了。二皇兄,告辭。」
莫兮雖然說心痛,卻是比誰都要陽光燦爛,莫瑾挑了挑眉。自從他的母妃去世之後,他便總是這樣了。
「莫兮。聽說你昨天又去南王府了。」
莫兮默默嘴巴,說道:「二皇兄你要說什麼呀?又想阻止我去你家了?幹什麼那樣小氣呀,我去幾次你又不損失什麼。反而能給你家增添些喜氣呢。
你不知道嗎?我這個人很旺財的,二皇兄你現在這樣氣派,都是因為我這個小弟常去的原因……」
「莫兮。」莫瑾打住了他又臭又長又不要臉的評論,微微嚴肅地說道:「你曾經跟二皇兄說過吧,如果你有相中的女人,會求我賞賜給你的。我今天給你一個機會,也是唯一一次機會。
說出你喜歡的人名。我或許會考慮將她賞給你。可如果你今天不說,你這一輩子都別想得到她。」
莫兮呆呆地看著莫瑾。「二皇兄,你聽說什麼了?」
「這麼說是真的?」
莫兮抿了抿嘴,有些尷尬地說道:「是真的。」
「是誰?」
「不能告訴你。」
